言婉看着他做不出反应，仅剩的怜惜也彻底消失。
姜词唇角轻扯，嗤笑出声，“他们三个喝了酒来找你，刚好在电梯里遇见他，起初只是开着玩笑，后面眼神越来越放肆。”
“作为人，连欲望都控制不了的东西。”
“而你来了，你又做了什么？”
姜词双眸一眨不眨看着他， 眸色极深，如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“你怕事情暴露出去，所以拍了那些照片，以此威胁他不能说出去。”
“只是你没想到，他死了……”
少女声音很轻，带着说不明的意味。
【太空电梯：狗屎，这是真畜生啊，光是听着都要发疯，为什么啊！他到底做错什么了？？？】
【我说你地铁：上面有人说男人心理怎么这么脆弱的，我建议你也去找几个人试试，贱不贱呐，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不是，这种事情不管是男是女，他们都是受害人知道不？】
【为什么孤独：就是，有错的是那些心思不正的变态，拉出去枪毙吧】
……
“我也是被逼的……我不是有意的，呜呜呜呜……”
黎阳不断摇头，眼泪随着他的动作被甩飞。
姜词冷笑，“没有人可以逼你，只有你自己的想法占了上风而已。”
照片在他手里，就算当时被逼拍下，事后明明还有机会挽救。
但是他没有做，因为打一开始他就想毁掉对方。
黎阳被堵的说不出话，瞪大的眼里都是血丝。
脖子上的疼痛越来越重，身心的痛苦让他整个人都在崩溃状态。
“做了这种事，他们还有脸活着，甚至结婚生子，不好意思，我只能说他们该死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少女声音平淡，黎阳硬是从里面听出狠厉。
他哆嗦着求救，“我没做，我只是拍了照片而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