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觉得自家发小终于悔过了,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。
“后面她也在床前发誓再也不会和那个男人联系。”
“她这样一说,终归是自己女儿,田伯父也就没说什么,一家子也就这样和好了。”
孙嘉歪着头,眼睛有些微微眯起,声音有些空灵,“她那个表情,那个话,仿佛又像是我认识的那个她。”
“而不是为一个男人什么都不要的白眼狼。”
“然后她突然接到电话,是那个男人打来的……”
“我们并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,只知道田甜突然就着急的要走,说要照顾那个男人。”
她当时就觉得很奇怪,前后实在是太割裂了。
“田伯父以为她是不是被那个男人威胁了,要报警过去。”
“而田甜拒绝了,还说田伯父是暴力狂,是把人想坏的小人……”
天知道田伯父当时脸有多黑,如果不是顾及着人多,可能一巴掌就过去了。
“是什么事情让你确信她被附身了?”姜词扭头看向她。
孙嘉脸上的表情也变的严肃,“大概一周前她突然跟我打电话,语气很奇怪,她一直告诉我她的头很痛,身体好像被麻痹了一样动不了。”
“我问他杨振不在你身边吗?”
孙嘉咽了咽口水,额头上出了细密的汗,“她竟然问我杨振是谁?”
“我说杨振是她男朋友,她却表现的很奇怪,说她什么时候谈朋友了。”
“后面呢?”姜词低着头,轻声问道。
孙嘉擦了擦汗,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后来我还没问怎么回事,电话就挂掉了。”
“等我下一秒打过去的时候,她语气就变的很不一样。”
孙嘉双手比划着,歪着头想表达的更清楚一些,“就是直觉,直觉语气很不一样。”
“我当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又问了同样的问题,我问杨振在哪儿?”
“这次她回答了,告诉我杨振去上网,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“并且她根本不记得刚才的第一通电话。”
打电话时候还是大中午,挂断时却出了一身的汗。
她当时只觉得奇怪,却没往其他方面想。
第二天就在直播间看到被魂体附身,大半夜梦游这种事情。
这也让她的想法多了起来。
孙嘉双手紧张的搅在一起,“我就想让你帮我看看,到底是真恋爱脑,还是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