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在睡梦中的祁眀星,没有预兆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,她动作轻巧,没发出一点声响,就那样赤着脚,一步一步的朝客厅走去。
房门本就没有关紧,马静希当时为的就是方便探查祁眀星的情况。
可现在她正给祁明朗服务,微微低垂的头,偶有发丝调皮的落在了祁明朗的额头,有一点点痒,时不时碰一下,一触即走,更增添了很多抓不住的痒意。
祁明朗的注意力随着发丝的接近、远离而变化着。
马静希假装不知,仍旧是认真按着。
她跟祁明朗,也没有那么清白。
两个人的位置都算是背靠着房门,因此也就没有看到,门的另一边,有一双漆黑的眼眸,死死瞪着他们两个人。
她的呼吸很浅,浅到没有,她看着客厅昏暗的灯光下,自己深爱的丈夫,还有倚重的助理,借着按摩头部的机会,暧昧丛生。
她想,会不会在下一秒,两个人就握紧了彼此的双手。
会不会,两个人情不自禁的接吻。
祁明朗像是知道她的想法,顺从的在下一秒,抓住了马静希的右手,然后一个巧劲,就将人拖拽到了自己的怀里,医院的沙发很软很低矮,马静希被抓到怀里后,柔柔的笑着,她悄悄贴近祁明朗的耳朵:“老板,看不出来您也会这么粗鲁。”
祁明朗笑笑,嘴巴凑近她的唇角:“我粗鲁不粗鲁,你不是早就见识过。”
马静希意有所指:“是吗,可能时间有点久远,我不记得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