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洁点了点头,觉得安教授素质真高。
姨甥关系,俩人差距怎么这么大!
柳媛媛不喜欢自己姨妈维护一个外人,气哼哼道:“您是不知道!上次也是这个褚洁,她故意放大鹅咬了袁医生,到现在袁医生脖子上的痂还没掉呢!”
褚洁:“……”
她想爆粗口!
这可是赤裸裸的污蔑!
她再不喜欢袁和颂,也没必要放大鹅咬他吧!
是头猪用脑子想想可能吗?
虽然是污蔑,可这么传下去,她可不就是袁和颂的克星。
褚洁站起来,正要过去理论一番。
这时,安琪诧异道:“还有这事?这个褚洁真这样?”
“千真万确,门岗同志都看到的!”
安琪沉默下来,想到那天程政林说过一句话。
“你姨夫说褚家那孩子有点跋扈,是个不受委屈的个性。”
当时她分明从中听出来夸奖,现在再回味一下,她家老程对小辈用词似乎都这样褒贬难辨。
安琪想了想:“她可能自小生活条件优越,被娇生惯养,下次我见了和颂让他少跟那个叫褚洁的接触。”
褚洁要迈出的脚步硬生生收回来。
她竟然不知道程首长竟然关注到她,还给了她差评!
褚洁心里不解之时,安琪和柳媛媛两人说着话朝小洋楼走去,声音也越来越远。
隔着一段距离,褚洁似乎听到柳媛媛那句话:“她又不符合随军条件,能不能让团部出面让她回京里……”
褚洁第一次觉得人生受到挫败。
她本来是抱着退婚后,开始全新生活的目标来到这里,没想到遇到了袁和颂,然后名声就莫名其妙坏的一塌糊涂。
什么叫她克袁和颂,分明是袁和颂克她好不好!
褚洁已经没了荡秋千的兴致,耷拉着脑袋朝家里走。
她越想越气,最终将一切责任全归咎于两个男人身上。
一个是扔下她不负责任躲懒的康自城,一个是傲慢不可一世,害她丢人名声扫地的袁和颂!
褚洁心里把两个人骂了一顿仍然不解气,恨不得见了人好好出出气。
因此,等她进了家属院,一抬头,看到那个本不应该站在面前的人时,惊讶之余便是铺天盖地的愤怒。
袁和颂从防疫站回来,第一件事便是去找褚洁,结果扑了个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