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这个数据重点标注,同时进入参考数据之中。”居里教授很果断。
“我们需要更多的数据,”居里教授对学生们说,“尝试不同的频率,特别是接近这种共振的频率。记录下每一次的能量反应。
寰宇一直在干扰我们对于这颗星球的具体了解,但是现在,这些所谓的‘种子’,似乎是属于寰宇星球的舒曼共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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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们重新投入实验。这一次,他们的目标更加明确,方法更加系统。
在数学系的办公室里,大卫·希尔伯特教授面临着一个难题。
黑板上写满了复杂的公式和图表,从泛函分析到拓扑学,从微分几何到代数拓扑。希尔伯特试图建立一个数学模型,描述“种子”网络在高维空间中的真实形态。
“问题在于,”希尔伯特对助手说,“我们只能观测到三维投影。就像在二维平面上看三维物体的影子,我们无法知道物体的真实形状。”
助手思考着:“那么,我们能否通过多个角度的投影,重建原始物体?”
“理论上可以,”希尔伯特点头,“但需要足够多的投影角度。而我们只有十七个观测点,这远远不够。”
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埃米·诺特教授走了进来。
“我有个想法,”诺特教授说,“也许我们不需要知道高维空间的完整形态。我们只需要知道,这个高维空间与我们的三维空间是如何映射的。”
“映射函数?”希尔伯特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诺特教授走到黑板前,开始书写,“假设存在一个映射函数,将高维空间映射到我们的三维空间。那么‘种子’网络中的每一个点,都是在空间某个高维点上的像。”
希尔伯特盯着黑板上的公式,脑海中快速思考着。诺特教授的思路提供了一个新的方向:与其试图重建完整的高维空间,不如研究映射函数的性质。
“我们需要更多的约束条件,”希尔伯特说,“仅凭十七个点,无法唯一确定映射函数。但如果我们假设网络是最优覆盖的,那么映射函数应该满足某些优化条件。”
“非洲的探险队已经出发了,他们应该会带来更多的情报,其中关于这些种子的信息肯定会更加完善,但是在此之前,我们需要建立一个足够处理这些信息的系统,最快速度分析出所有的情报。”
两位教授开始合作。希尔伯特负责优化理论,诺特负责代数结构。他们试图找到一个映射函数,使得十七个点在三维空间中的分布是最优的,同时满足某些代数约束。
这是一个极其困难的数学问题,但也是破解“种子”秘密的关键。
在真理议会大厦的指挥中心,艾萨克爵士收到了来自全球各地的报告。
不列颠的剑桥大学和牛津大学已经建立了联合研究小组,专注于信号编码和程序分析。而且通过艾达·洛夫莱斯提供了完整的研究资料。
法兰西的巴黎高等师范学院和巴黎综合理工学院派出了代表团,他们带来了在信号处理和频谱分析方面的最新成果。
德意志的柏林洪堡大学和慕尼黑大学虽然没有搬迁到真理国,但通过加密信道分享了他们的研究进展。特别是慕尼黑大学在量子计算方面的突破,为信号破解提供了新的工具。
“十字的智慧正在汇聚,”艾萨克爵士对助理说,“这是前所未有的学术合作,等到赤县的队伍到来,我们的负担将会减轻更多。不同国家,不同文明,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团结起来。”
助理点头:“是的,爵士。但这也暴露了我们的弱点。如果‘种子’网络真的是一个分布式计算系统,那么它的计算能力可能远超我们的想象。”
“这正是我们需要担心的,”艾萨克爵士说,“但我们也有优势。人类文明虽然分散,但多样性带来了创造性。不同的数学传统,不同的思维方式,可能会产生意想不到的突破。”
这时,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条新消息。来自赤县稷下大学的回复。
“爵士,稷下大学接受了邀请。”助理报告道,“他们将在三个月内派出代表团,由曹冲亲自带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