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9 章 就医

秦誉看向她伸出的手,没再推辞,调出了二维码。

……

回到宿舍,万藜低头检查自己的膝盖,只是擦破点皮。

当时她控制着角度,可不会让自己受伤,那成本可就太大。

洗漱后换上睡衣,她第一时间把医药费转了过去。

接着,又礼貌着发去一条消息:『你到家了吗?』

过了好一会儿,屏幕才亮起秦誉的回复:『还在外面,腿怎么样?』

万藜原本想拍张腿照发过去,又觉得刚认识太过轻浮。

她最终只回:『没事了,你怎么不收钱呀?』

秦誉:『没必要。』

万藜对着屏幕,能想到他冷俊的那张脸。

想了想,指尖轻敲:『那我明天请你和周寻吃饭吧?』

几乎在她消息发出去的同一时刻。

宸季私人会所的VIP包厢内,光线昏沉。

雪茄的淡白烟雾与威士忌的醇香在空气中交织。

秦誉陷在沙发里,看着手机屏幕,冷白的光映亮他半边脸。

牌桌那边,席瑞已经等得不耐烦:“秦誉,就等你了,手机里镶金子了?”

秦誉唇角很轻地抬了一下,快速打完最后几个字,锁上屏幕,这才慢悠悠起身。

“急什么,每次都是我输,给你们当散财童子还不落好。”

对面洗牌的温述白轻笑:“让你逢安哥放点水不就行了?”

他朝窗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“亲哥都不管你,我们哪儿敢让。”

包厢里朦胧的光线,落在傅逢安轮廓分明的脸上。

他没接温述白的话,目光转向刚坐下的秦誉:“最近课上的怎么样?”

就这么淡淡一句,秦誉身上那股散漫劲儿收敛了大半。

母亲早逝后,秦誉便被接到姨母家生活,从小是跟着这位表哥长大的。

敬畏早已渗进骨子里,成为一种本能。

“每天都去,还是老样子。”秦誉含糊应了一句,端起桌上的冰水灌了一大口,喉结微动。

温述白切了张牌,忽然想起什么,抬眼看向傅逢安:“逢安,我朋友那事儿,你问的怎么样了?”

傅逢安放下酒杯:“我替你问了,卡审批是因为前任刚落马,新官上任盘子还没接稳。让你朋友沉住气,再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