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锦康五人为何如此草率地处理凶器?
姜峰早已洞悉了他们的心理。
亲自去钢材厂熔化,目标太大,痕迹太重。
最万无一失的办法,就是将凶器混入日常废料,让那两个贪婪的保安按“惯例”处理。
神不知,鬼不觉。
若非那两个保安是龚化俊的远房亲戚,仗着有人撑腰,把倒卖废料当成了创收的捷径,这把锤子或许真的就化作铁水,死无对证。
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。
却也成了这天罗地网中,最致命的一环。
苏德连夜将物证送去检测,整个尚品律所的灯,一夜未熄。
李静和秋颖眼皮打架,强撑着不睡。
姜峰精力却依旧旺盛,他靠在椅子上,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,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审判谱写序曲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一个憔??悴的身影走了进来,是陆仁琪。
“姜律师。”
她声音沙哑,眼神里满是血丝和不解。
“你既然救了谢威,为什么还要让他回到高博弈身边?那不是羊入虎口吗?”
陆仁琪一直悄悄关注着谢威。
她看着那个孩子像耗材一样被高博弈的团队疯狂压榨,日渐消瘦,心如刀绞。
那是徐峰最疼爱的弟子。
“你说过真凶另有其人,可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?”
她的质问带着一丝绝望的颤音。
姜峰抬眼,目光平静而深邃。
“陆女士,坐。”
“再等一天,一切都会真相大白。”
“我只能告诉你,谢威不是在为他们卖命,而是在为徐老师……清理门户。”
陆仁琪浑身一震。
她看着姜峰,又扭头看向窗外。
天海市的霓虹在她泛红的眼眶中化开,模糊一片。
“那孩子……他是个好孩子……”
她声音哽咽,泪水终是没能忍住。
姜峰没有再多言,只是让秋颖为她安排了一个休息的房间。
有些事,做永远比说更有力。
与此同时,江南工业大学,研究生宿舍楼下。
梁浅茹死死拉着谢威的手,眼睛通红。
“谢威,我们走吧,我们退学,离开这里好不好?我只想和你安安稳稳在一起!”
谢威看着眼前单纯善良的女孩,满眼都是心疼。
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乱发,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浅茹,再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