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璃听得直皱眉:“所以你们光看个胎记就要把亲儿子往外踹?这也太形式主义了吧。”
阿九这时往前半步,挡在姜璃和幼崽之间,虽未动手,但周身温度骤降,指尖已凝起一层薄霜。他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那几个守卫,眼神冷得能冻住火把。
气氛一下子绷紧了。
姜璃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:“别别别,还没到群殴环节。”她转头又对守卫笑了一下,“这样,我知道你们规矩大,但我这也有信物——你看这个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那支断裂的骨笛,横举胸前,深吸一口气,吹出一段短促低沉的音节。音波在石门间回荡,像某种远古的回应。
守卫们脸色变了变。
“这是……通行调?”其中一人低声问。
“对!”姜璃赶紧接话,“我在林子里捡到的,当时就想,既然能吹响,说明咱也算半个自家人,对吧?”
守卫首领盯着她看了几秒,终于开口:“骨笛可拾,音律可学。但印记之事,非同小可。你若真无私心,为何不早将他送来?偏要拖延至此?”
姜璃差点翻白眼:“我要是会瞬移还在这跟你掰扯?昨天刚解决温饱问题,前天才从鹰嘴底下抢人,你以为我是快递员,下单即达?”
她这话太接地气,守卫听得一愣一愣的,显然没理解“快递员”是哪个部族的称号。
眼看僵持不下,守卫首领抬手,示意手下准备将他们暂押审查。
就在这时,白虎幼崽忽然往前一扑,直接站到了最前面。它仰起头,对着那扇巨门,张口发出一声鸣叫。
不是虎啸,也不是哀鸣。
而是一种极特殊的音律——三声短促颤音,中间夹着一次停顿,尾音微微上扬,仿佛某种古老的应答密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