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孩子们包围在中间。有个跟她差不多的小女孩想伸手摸她的衣服，被旁边大的孩子制止了。

“小宝，不可以摸，会摸脏的。”

没有父母疼爱的孩子总是比别人更早的懂事和成长。

小小的他们已经知道什么是阶级之分了。

“阔以摸啊，不脏。”

乐宝睁大眼睛，看着想摸她衣服的孩子。

她的衣服只有穿上那会是干净的，只要放她一个人，不一会，那衣服就不能再看了。

“哇，好好摸，姐姐，你摸摸。”

小女孩小心翼翼的摸着乐宝衣服上的蝴蝶图案，她想让她姐姐也摸摸，她们从来没看过这么漂亮的衣服。

大点的小女孩得到同意后，在自己身上擦了擦小手，这才伸手摸了摸乐宝的衣服。

“泥们稀饭哇，窝送给你啊。”

只要不是涉及到吃的，小家伙还是很大方的。

“不用了，你的衣服看起来就很贵，我们不能要。”

女孩连忙缩回手，她们不适合穿这么贵的衣服。

“为森么不要?"

乐宝不明白她都要送给她们了，她们为什么还不要。要是她看上什么，撒泼打滚也会要得到。

“因为我们没有钱，我们穿的衣服都是好心人捐给我们的。”

她们虽然还小，但是还是会帮院长妈妈做些力所能及的活。她们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少爷，也没有那个命，他们就是被父母抛弃不要的孩子。

所以，他们即使小，也明白他们跟外面那些人是不一样的。

“窝也没有钱钱，粑粑有。”

小家伙以为的钱就是过年现金纸币。要是别人知道她有一整个保险箱的昂贵收藏的话，一定会认为她在凡尔赛。

“我们去玩吧。”

大家不再纠结这个话题，他们簇拥着乐宝，带着她去了院子里玩秋千。

他们都懂事的让乐宝先坐，大点的在后面推，等乐宝坐够了，他们才排队上去坐。

院长领着沈家夫妇去了办公室，她拿出很久之前孤儿院的照片，里面有唐婉宁小时候的合照。

“沈先生，沈太太，这是婉宁刚来孤儿院那一年拍的照片。这是后面几年的。”

孤儿院每年都会拍大合照，每年合照的人都有变化，来来往往。

刚到孤儿院的唐婉宁还保持着肉嘟嘟的小脸。照片里，小家伙懵懂的看着镜头，脸上没有表情。

慢慢的，后面的照片一年比一年纤瘦，无一例外，每张照片她都是最耀眼的存在。

沈家夫妇摸着照片，双眼含泪。

照片的唐婉宁穿着洗的发白的不合身的衣服，衣袖挽的高高，站在最后一排，眼里没有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