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足够了,现下市面上的很多眼药水都达不到这个效果。”
宁瑶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:“成嘞!回去就上架!”
厉承铉突然想起什么,指尖轻敲沙发扶手:“网店生意怎么样?”
“零成交。”宁瑶眼睛都没从监控上挪开,“不过何花说不用急,过两天自然会有客源,让我只管画符。”
厉承铉若有所思地点头,心想回去该给何花发奖金。
“对了老板,”宁瑶突然转头,“我打算给何花开工资,你觉得多少合适?”
“工资我出。”
宁瑶眼睛顿时亮得像看见金子的猫,毫不虚伪的夸道:“老板大气!”
她说话时不自觉往厉承铉那边凑近,发间簪子的玉坠轻轻晃动,扫过厉承铉的西装袖口。
厉承铉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:“毕竟是公司的员工。”
宁瑶眯起眼睛,借着监控屏幕的蓝光打量他——这人的耳根怎么有点红?
她正要说话,突然眼神一凛,监控画面里,最后一排的阴影处,一抹暗红转瞬即逝。
她手一紧,敛起笑容。
“来了。”
她指尖轻敲沙发扶手,一道无形的波动瞬间扩散至整个演播厅。那些被她提前安置在各处的纸人,眼珠齐齐转动,锁定了观众席最后一排那抹暗红。
厉承铉只觉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。
他低头,发现自己西装袖口不知何时沾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纸人,正用朱砂绘制的眼睛冲他眨了眨眼。
“别动。”宁瑶按住他的手腕,看向一旁的电子钟,刚好跳到23:00的位置。
她指尖冰凉:“好戏开场了。”
监控画面里,江星野刚走上舞台。
就在他开嗓的瞬间——
“嗖!”
锁魂钉撕裂空气,直取台上江星野脚下!
就在钉尖距离目标只剩三寸时,一个原本立在舞台边缘的纸人突然“咔嚓”一声倒下,正好挡在锁魂钉的轨迹上。
“噗!”
骨钉穿透纸人胸膛,纸人瞬间燃起幽蓝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