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老爷子说完,缓缓转身。
祠堂内烛火摇曳,映照着他身后数百个莫家祖先牌位,每一块乌木牌位上都刻着朱砂铭文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血色的光泽。
他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莫红鸢:“而今,江星野的命盘已经出现异变。天机星黯淡,七杀大盛,若是任由七杀吞噬天机……”
祠堂内的烛火突然齐齐一晃,莫老爷子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:“到时候,就不只是他一人堕入魔道那么简单了。”
莫红鸢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。
她抬头看向供桌上最顶端那个鎏金牌位,那是莫家开山祖师的灵位,此刻竟微微颤动起来。
“爷爷,可是……”她声音有些发颤,“江星野身边那个女人,修为深不可测。孙女连她一招都接不住,又怎么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莫老爷子枯瘦的手指轻抚过骨钉上的血色纹路,“这枚锁魂钉是祖师爷留下的至宝,专克命格特殊之人。三日后子时阴气最重,届时……”
他忽然咬破手指,将血滴在骨钉上。
血液瞬间被吸收,钉身上的纹路亮起诡异的红光。
“你带着它去,不需要正面交锋。”莫老爷子将骨钉放入一个绣着符咒的锦囊,“只要将它钉在江星野的影子上一寸位置,就能锁住他的命魂。”
莫红鸢接过锦囊的刹那,耳边突然响起千万个凄厉的哭嚎声。她强忍着不适,将锦囊贴身收好。
“记住,”莫老爷子按住她的肩膀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红光,“子时一到,立刻动手。否则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但莫红鸢已然明白。
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重重叩首:“孙女定不负所托!”
宁瑶同厉承铉回到别墅后,直接上了三楼。
指间铜钱连掷三卦,卦象皆显“巽为风”却暗藏“坎”象。
她抬眸望向窗外,夜色沉沉,乌云蔽月,三日后必有异变。
“连烬。”她拨通电话,“第二次的公演,需要你提前到三日后。”
连烬这会儿还在大厂跟导演商量江星野的事,闻言一怔:“这么突然?那江星野……”
“必须三日后。”宁瑶指尖划过茶几上摊开的黄历,在某个特殊时辰上轻轻一点,“否则会出大事。”
连烬早就是她的无脑推,闻言立刻应道:“好!具体时间有要求吗?”
宁瑶掐指一算:“戌时,七点整开始录制。”
“OK!”连烬毫不犹豫地记下,“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