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打量着宁瑶的同时,宁瑶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。
眼前这个叫林易白的年轻人长得确实不错,眉眼清秀,身姿挺拔,放在古代也是个翩翩公子的模样。
她的视线落在男孩的脸上,这孩子的命格倒也是个好的。
“林易白?”宁瑶突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。
“是我,宁顾问您好。”林易白立刻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,动作标准得像排练过千百遍。
宁瑶却往旁边一闪,避开了他的礼数:“别,我怕折寿。”
这话一出,林易白的动作瞬间僵住了。
一旁的连烬也有些茫然,林易白今年刚满十八,比宁瑶小了好几岁,没到折寿这么严重吧?
宁瑶懒得绕弯子,直接了当地问道:“你身边养的那个小东西,多久了?”
林易白的瞳孔猛地一缩,再抬头时,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:“宁顾问,您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……”
“我既然能叫你来,自然是把该知道的都查清楚了。”宁瑶嘴角微扬,眼里却无半点笑,“所以,别装了,养多久了?”
她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林易白紧绷的神经上。
林易白强撑着扯出一抹笑:“宁顾问,我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”
他要是照照镜子,就会发现自己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——额角沁出细汗,嘴唇血色尽褪,连手指都在不自觉地颤抖。
宁瑶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
“行,那我请他出来。”
她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张黄符,食指与中指轻轻夹住符纸一角,在空气中晃了晃。符纸无风自动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宁瑶的声音依旧轻柔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,“让他,自己出来。”
林易白在看到那张符纸的瞬间,双腿一软,险些跪倒在地。
他死死盯着那张看似普通的黄纸,脸色煞白。
眼前这个美得像娱乐圈顶流的女人,居然是个真正的“先生“!
林易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冷汗顺着脖颈滑进衣领。
“我——”
“三。”
宁瑶的倒数声不紧不慢地响起,指尖在符纸上轻轻摩挲。
“二。”
林易白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,手指死死攥住裤缝,指节都泛了白。
“一——”
“我知道了!我这就叫他!”他突然抬头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但、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