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瑶说着,也没过多解释,只是让两人往另一边去,别打扰她画符。
厉承铉只好把连烬拉到了另一边。
“哎厉小铉,创可贴给我一张。”
“没了。”
“不会吧!”连烬瞪眼,“你不是经常揣身上的?”
厉承铉摊手:“车上。”
“……啧!”
连烬只好继续把手指头放进嘴里,看着不远处的宁瑶画符。
“该说不说,小吉祥物画符的样子是真好看。你说以前怎么没发现?”
厉承铉瞥了他一眼:“再好看也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……行行行,跟我没关系,就跟你有!你们关系最好!”
连烬翻了个白眼,没见他对谁有这么大的占有欲!
哦不对!
连烬想到什么,瞬间瞪大了双眼:“厉小铉,你不会——”
“什么?”
话没说完,前面忽然吹来一阵狂风。
两人一时不察,竟被那风吹退了好几步才堪堪停下。
“我去,哪儿来的妖风。”
连烬刚吐槽了一句,一张足有两米高的朱砂符箓凌空而立。
宁瑶仍保持着盘坐的姿势,衣袂却无风自动。符纸上殷红的咒文如活物般蠕动,在暮色中泛着血光。
“去!“
她并指一挥,巨型符箓化作赤芒破空而去。
不一会儿,远处便传来一阵闷雷般的轰响,整座山体也跟着震颤起来。
好在这次厉承铉和连烬都有了准备,没再摔下去。
与此同时,离着这座山不远的承欢庙内。
“轰隆!”一声,供奉在主庙里的佛像忽然裂开,很快碎落,差点砸到了跪在佛前祈福的香客。
刹那间,整个承欢庙内乱作一团。
香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,殿内供奉的长明灯接连倾倒,烛火在地上蔓延开来,映照着满地佛像碎片,宛如一场诡异的祭祀。
承欢庙内,一阵急促的木鱼声戛然而止。
身着锦斓袈裟的主持大步跨出禅房,阴鸷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。他眉心那道常年皱眉留下的竖纹此刻显得格外深刻,连带着脖颈处青筋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