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!啪嗒!啪嗒!”
黏腻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在走廊上响起,三人的神经越绷越紧。
那声音逐渐靠近,鸭鸭忍不了了,一手拉住一个:“跑!”
三人再次往楼下跑,可不管怎么跑,就是出不去。
“要死了!”鸭鸭咬牙。
黏腻的声音阴魂不散,跟得很紧。
三人不敢回头,只拼命往前跑。
“不,不行了。”老二撑着大腿直喘气,“跑不,动了。”
晓梅也跟着道:“鸭鸭,怎么跑,都出不去,我们,不能浪费体力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调整自己的呼吸,让自己能尽快平复下来。
“不行!”鸭鸭不敢抬头,但她知道,要是不跑,那东西肯定会追上她们!
她往下看了眼,还是二楼。
鸭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:她们一直在三楼到二楼之间的楼梯上打转,若是直接去了二楼呢?
这念头只是一瞬间,她很快也拿定了主意:“去二楼的实验室!”
“啊?”
晓梅和老二还没反应过来,又被鸭鸭拉着跑下了楼。
这一次,她们成功离开了楼梯间,来到了二楼走廊。
“停一,会儿。”老二挣开鸭鸭的手,刚才不觉得,现在才发现手腕早被鸭鸭捏红了。
“好像没声音了。”晓梅回头看了眼身后。
实验楼的楼梯左右各一个,她们刚才绕来绕去的,都在左边,这会儿跑到了二楼中间的位置,那声音似乎也消失了。
“是哈。”老二也回头,楼梯都在走廊尽头,现在真听不到了,“那我们是不是安全了?”
“不见得。”
鸭鸭强作镇定地深呼吸,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不安。二楼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,惨白的光线将两侧实验室的门牌映得森然可怖。所有实验室都漆黑一片,更诡异的是——本该透出窗外夜色的玻璃窗,此刻竟像被浓墨涂抹过一般,不见丝毫光亮。
她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:被困住的不只是这一层,而是整栋实验楼都变成了与外界隔绝的牢笼!
冷汗顺着背脊滑下,鸭鸭不自觉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就在这时——
“啊!“晓梅突然惊叫起来,“烫、烫死了!“
鸭鸭这才感觉到自己裤兜里传来灼烧般的痛感。两人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符纸,只见黄纸上的朱砂符文正诡异地自燃,幽蓝的火苗舔舐着纸缘。
“这是啥!”老二慌张地拍打她们的手,声音发颤,“这种时候就饿别玩火了!”
“不是我,我们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