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总每个月给我的工资,这个数。”她伸出手指比了个五,“若是外出,还有额外的奖金,加班费一个小时也是这个数。”
她比了个一,所长很想说这个一会不会是一百,最多不能超过一千吧?
可一想到那人是厉总,要真只给一千……
算了算了,他请不起。
所长又是一笑:“这样,那就是咱没缘分了。宁先生过来是?”
“有件事需要跟所长商量下。”
宁瑶说着,压低声音,跟所长商量起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这恐怕不行。”所长眉头紧皱,“宁先生,不是我不相信你,实在是这件事没有任何容错率,一旦出现差错——”
他没说完,想来宁瑶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。
宁瑶并不着急,只是慢悠悠地说道:“所长若是相信我,便该知道,这件事背后绝对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。”
“这……”所长犹豫地看了她一眼,“可要是失败……”
“没有失败。”宁瑶自信开口,“只有永绝后患。”
所长一把年纪了,还是被这话激得一个颤抖。
他咬了咬牙,握紧拳头狠狠捶了下桌子:“成!就按照宁先生您说的去做,特处所会全力配合你!”
宁瑶微微颔首:“多谢。”
所长又看向她:“宁先生,我想问,你有多大的把握?”
宁瑶看他,眸光坚定:“十成!”
半个小时后,男人审问室一旁的观察室里。
“真要直接送去总部?”丁宇皱眉道,“可现在什么都没审出来,没有证据,就算是总部,也只能放人。”
“老大,这是所长的意思。”赵琪一手放在桌子上,一边说,“所长说了,就算是审问不出来也得送去,让总部关着,这辈子都别想出来!”
“行吧,什么时候?”
“明儿一早。”赵琪道,“趁着所长得去一趟总部,他一起押过去。”
“那就这么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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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没注意到的是,审问室里的男人垂下的眸子里,闪过一抹嘲弄。
当晚,夜深人静之际,关押着那位风水先生的审问室的门,忽然打开。
咔哒!
手上的镣铐掉落在小板子上,中年男人活动了下被禁锢了许久的手腕,昏暗的灯光下,他嘴角的笑容显得异常诡异。
“一群蠢货。”
他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,抬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