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都说死去万事空吗?为何梁欣还会变成鬼?
她的三观受到了猛烈的冲击,却又不知该如何做,只得看向孙经理,希望他能帮自己一把。
她真的不想死!
可孙经理也是自身难保,作为三人中唯一一个没有见鬼的人,他怕的反而是王制片这个人。
“刁大师,”王制片的声音压着,还算平稳,但细听能辨出一丝紧绷,“现在是什么情况?您直说,需要什么,怎么解决。”
刁家和微微眯眼,似在感知什么。
片刻后,他缓缓道:“那东西怨气极重,且已锁定你们几个。方才我便察觉一丝阴冷煞气在此盘桓。”
他身后的男徒弟递上罗盘,指针正持续微颤,将王制片三人笼在指向范围内。
“看见了吗?”刁家和指着罗盘,“怨念已成因果线,缠上了你们。躲不掉。”
被吓得最恨的千雅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惨白着脸道:“大师救我!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王制片站着没动,但下颌线绷紧,眼里闪着惊惧和焦躁。
刁家和扫过三人,眼底冷嘲一闪而过,面上仍是凝重。
他负手,沉吟道:“办法,不是没有。”
三人立刻紧盯他。
“厉鬼索命,无非为化解怨气、了却执念,或报复仇人。”刁家和缓缓道,“强行驱散镇压,需备之物不少,且过程凶险,易激怒厉鬼,反噬己身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:“若能寻到其尸骨或生前极重之物,或可设法安抚超度,送其往生。怨气散,厉鬼自解。”
“尸骨?”王制片愣了下,“尸骨在治安局,这个,我们拿不到。”
“生前重视之物呢?”刁家和追问。
王制片和孙经理对视一眼,他们哪知道?不过是个玩物。
千雅却猛地想起什么,可看着眼前的几人,嘴唇动了动,没敢说。
刁家和立刻察觉,目光落在她身上:“你知道什么?”
千雅浑身一颤。
病房灯光毫无征兆地闪烁一下,刺骨阴风卷过,所有人汗毛倒竖。
刁家和身后女助手已按住腰间布包。
“她,她又来了?”一直强撑着冷静的王制片终于是颤抖了一瞬。
刁家和面色一沉,袖中滑出三张三角黄符,递给三人:“贴身放好,可暂蔽生人气息,让它不易精准定位。但撑不了太久。”
他看向三人,语气沉冷:“仔细想想,那女鬼生前最在意什么,或有何未了心愿。这是化解怨气最稳妥的法子。否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