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,老祖都说是好事,她也就不必纠结了。
时间到了,那人总归会出现。
打定主意,宁瑶给何纯那边发去消息,表示人不必再查了。
何纯好奇地问她是不是找到了。
宁瑶回了句没有,人不是作恶的,不愿现身就不必再打扰。
何纯不太明白宁瑶又是如何得知对方没有作恶的打算,不过大大都说了不查,那就先放一放。
校车的案子宁瑶全程没怎么参与,也就是提供了一点技术上的支持,但孩子能获救,她的确功不可没。
为此,齐鹤山特地跟上面申请了一笔高达万元的奖金,并亲自给宁瑶送来,想借此机会当面给宁瑶道个歉。
结果得知对方不在家,甚至不在江都。
“出门了?”骆所看着眼前的齐鹤山,“不能吧,厉家那小子的体质不像是能出门的吧?”
“管家说的,公司那边我也托人问了,厉承铉今天没去公司。”齐鹤山叹了口气,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差,好不容易申请下来的奖金,赶过来时人已经走了。
骆所蹙眉:“别是大大不愿见你,算到你要来故意走的?”
齐鹤山:……戳心了啊!
看到他瞬间沉下去的脸色,骆所笑了声,很快憋了回去。
“哎行了,我还没问你,那案子结果咋样了?总部那边把卷宗设为特秘,压根不给我们看。”
“案子结了,人也没了。”齐鹤山坐在椅子上,语气有些颓废,“还把我骂了一顿。”
不仅是他,何纯也被骂了一顿,还被扣了半个月的工资。
因为他们把事情闹得有点大,网上都在传。
这两天稍微消停了点,但特处所算是彻底站到了大众眼前,没法儿再掩藏了。
骆所轻啧一声:“我说最近来报案的人这么多,你还真是给我们找事。”
齐鹤山没回这话,寒州所也不轻松啊。他能抽出空都是让何纯顶班。
“那三个孩子呢?”
“魂魄早没了,结界也消散了。不过最近有不少人到出事的街道给彤彤烧画圈和纸钱,公墓那边干脆单独开了一个地方,还出了代烧的业务,分文不收。”
齐鹤山长叹一声:“也算是好事吧。”
至于那三个孩子的父母,因为这件事,生意几乎都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