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孩子连着家长,全被送进了医院。
三个家长除了被咬的伤口深了点,失了点血,没什么大碍。
问题出在孩子身上。
检查结果显示所有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,可人就是不醒。
齐鹤山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,想起宁瑶说的那句:捞出来也只是没有灵魂的空壳。
为了确认,他独自进了病房,仔细看了看三个孩子的面相,印堂死寂,双目无神,再掐算八字,生机微弱得几乎断绝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把报告放下。
果然,回来的只是躯壳。他们的魂魄早就留在那个结界里,出不来了。
自作孽啊!
“齐所长!”
王父推开病房门进来,脸色惨白,眼睛熬得通红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床上无知无觉的儿子,才转向齐鹤山,声音抖得厉害:“齐所长,我儿子他……是不是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?”
齐鹤山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:“以目前的情况看,很难。”
他看着王父瞬间灰败下去的脸,顿了顿,还是多说了句:“如果实在不甘心,或许可以试着去找找那个女孩的家人,看看能做点什么补偿。也许能让她的怨恨稍微平息一点。”
这是目前唯一一个办法。
“我……知道了。”王父声音干涩,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精气神,肩膀垮塌下去。
他不明白,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。
儿子一直是他的骄傲,聪明,懂事,学习好,从来不用他操心。
他怎么能想到,那个让他骄傲的儿子,背地里却是一个把七岁小姑娘往死里逼的恶魔。
公交车幻境里那一幕幕,小女孩子的哭喊夹杂儿子和同伴们刺耳的笑声,不停地在他脑子里翻腾,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。
齐鹤山看着王父失魂落魄的样子,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再说。
他很清楚,彤彤把这三个孩子的躯壳送回来,并非出于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