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瑶接到齐鹤山电话的时候,刚下播。
因为校车那事儿,她又得了一面锦旗——是齐鹤山托骆所做了送来的。旁边还挂着另一面,是秦岳早上刚让人送到的,墨迹都还没干透。
“给我送钱?”宁瑶往电竞椅里一靠,语气懒洋洋的,“多少?”
齐鹤山知道宁瑶缺钱。特处所总部那边早把宁瑶的底细摸过一遍,够格看的所长基本都知道她那点经济状况。
“说是倾家荡产都愿意给。我粗略估了下,三家凑凑,几千万应该没问题。”
宁瑶眼睛亮了亮。
几千万……够把身上背的那些债一口气还清了。
不过——
“不救。”
齐鹤山一愣,想笑,但看着面前三张惨白又充满期盼的脸,那点笑意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果然,跟他猜的一样。宁小姐虽然爱钱,但还没到为了钱就什么活儿都接的地步。
“那我这边……就帮您回绝了?”他确认道。
“嗯。”宁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清晰又冷淡,“您可以直接告诉他们:我对救畜生,没兴趣。”
齐鹤山其实开了免提。
宁瑶这句话,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对面三位家长的耳朵里。
刘母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捅了一刀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冲着手机嘶声道:“宁小姐!求求您了!我女儿她……她肯定不是故意的!她才十一岁啊!她不可能做坏事的!您不能这么说她!”
宁瑶没想到人就在旁边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语气却更冷:“畜生做事,还分故意不故意?”
“我……”刘母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,张着嘴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,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和崩溃的颤抖。
听着宁瑶毫不留情的话,张父脸上青红交加,又是难堪又是绝望。
他想发火,可想到刁家和那句“债主索命”,那点火气又像被戳破的气球,瘪了下去,只剩下焦灼的恐惧。
王父相对冷静一些,但脸色也极其难看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步,声音嘶哑却尽量维持着体面,对着手机方向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