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三人把东西和钱都准备好时,客厅门被人敲响,管家领着三个人进来。
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深色中式上衣,面容平静。
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,手里都提着深色的手提箱。
“王总。”男人朝王父点了点头。
王父没心情客套,指了指桌上三个密封好的透明袋子,里面分别装着孩子们平时用的小物件:“刁先生,东西备好了。这是咨询费。”
刘母和张父也把各自备好的现金放在桌上。
刁家和扫了一眼东西和钱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对身后的年轻女人微微颔首。
女人上前,小心地收起三个袋子,年轻男人则蹲下清点现金。
“情况我们知道了。”刁家和开口,“我们会尽力。但有句话要说在前头,”
他看着三位家长:“我们只负责探查和沟通,不保证结果。如果遇到不可抗力,我们会立刻停止,费用不退。三位清楚吗?”
“这也不保证,那也不保证,那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!”张父憋了半天的火气一下子冲了上来,“我看你们跟那什么特处所一样,都是骗子!废物!”
刁家和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一沉。
“这位先生,我玄学公会跟特处所那群废物绝不可一概而论!”
他声音冷了下来,眼神锐利地看向张父,“若是不信,现在就可以把钱拿回去,我们即刻就走。”
他说完,目光转向王父和刘母:“王总,这位女士,你们二位的意思呢?”
“抱歉刁先生,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!他就是个没脑子的!”刘母语气急切,带着恳求,“麻烦您,请您务必尽快帮忙测算!只要能把孩子找回来,多少钱我都给!”
王父也立刻表态:“刁先生,您尽管放手去做。费用不是问题,不够我们再补。”
刁家和听完两人的话,脸色这才缓和了些,朝身后跟着的两个徒弟使了个眼色。
“既然二位信得过,那刁某就尽力一试。”他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稳,但看向张父时,眼神依旧冷淡,“无关人等,若再出言干扰,坏了气场,结果不对可别怪我们。”
张父还想说什么,被王父一把拉住:“你要不想让你儿子回来就滚。”
张父对上他的视线,喉咙里的话一下子卡住了,脸色变了几变,终究是悻悻地闭上了嘴,没敢再出声。
王父甩开他的手,不再看他,转身走回沙发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