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均年龄不过十一岁,再坏也不至于死吧?
宁瑶沉默了瞬,她看着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,第一次觉得,这看上去光鲜亮丽的时代,某些地方或许还不如她所知的商朝。
“齐所长,”宁瑶开口,缓缓道,“你知道校车消失的那段时间去哪儿了吗?”
齐鹤山心头猛地一沉。某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,但他还是问:“去了哪里?”
“一个怨灵,燃烧自己最后一点残存灵性,构筑出的临时结界。”宁瑶的声音平静无波。
说完,她反问了一句,“需要我为齐所长解释一下,什么是怨灵吗?”
齐鹤山喉咙发干。他当然知道。
只是,事情终究还是滑向了他最不愿看到的方向。
他闭了闭眼,几乎是带着最后一丝侥幸,涩声问道:“宁小姐如果我们强行介入,结果会怎样?”
宁瑶并不意外他会这么问。
位置决定责任,她理解。
“结界既然能成形,便是被规则默许的因果清算之地。”
她的声音清晰的透过手机,传到了齐鹤山的耳中。
“你们若强行以阳世之力破界介入,结果无非就是结界承受不住内外冲击,当场崩碎,里面所有尚未回归的魂魄,包括那怨灵自身,皆会烟消云散,无人生还。”
她顿了下,又说:“或是你们的本事大到能违背天地,强行将人带出来,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“不过,”宁瑶语气带着几分疑惑,“几个畜生而已,用得着人去救?”
最后一句话像一块巨石,重重砸在齐鹤山心头。
他握着手机,半晌没能说出一个字。
电话里只剩下轻微的电流声。
等他终于从那种冰冷的窒息感中回过神,宁瑶已经挂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