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为了让陈玉楼走,不惜拿命去挡子弹,陈玉楼从义庄跑出去的每一步,都踩着兄弟们的血,也正是因此他才被激起血性来。
而现在,有了若罂的空间异能,别说是陈玉楼,就是花玲不擅长动武的都拿着匕首捅死了两个昨天晚上调戏她的人。
外面的人杀的差不多了,马振邦也被陈玉楼挑了手筋,用匕首押了出来。
进忠一见大喝一声,“呢马振邦已经被俘,尔等还不束手就擒?继续反抗者杀!”
卸岭的兄弟一听这话立刻向陈玉楼的方向看去,他们一看果真如进忠所说,便立刻高声齐呼。
“马振邦被俘,反抗着者杀!
马振邦被俘,反抗着者杀!
马振邦被俘,反抗着者杀!
杀!杀!杀!!”
他们已经反抗了有一会儿了,那些兵丁早就发现,无论他们平常枪法有多好,打人打物有多准,这会儿功夫他们竟一个人也打不着。
明明这人离得极近,枪口就就对准了他们的身体和脑袋,可这子弹就是打不到他们,他们早就觉得这些卸岭的人邪门儿。
眼下卸岭的总把头又不声不响地抓了马振邦。再加上这一声声的喊杀声,这些兵丁便立刻都被吓破了胆,哪里还提得起精气神儿来反抗呢?
此时,进忠和若罂也显露了身形,花玲一见到若罂便立刻跑了过来,紧紧握住她的手。
“巫医姐姐!”
若罂拍了拍她的脑袋,“乖,先去你师兄身边,他现在可没力气,特别需要你呢,我们先把手头这些事儿处理完,等一会儿我再给他看看。”
花玲乖巧点头,又和若罂说了小心,这才转身回到了老洋人身旁。
若罂转头看向陈玉楼,又看了看进忠,进忠立刻懂了,他快步走去,站在陈玉楼身后小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