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禾依旧守着那方小院,日子过得清淡如水。
每日不过是种种花,松松土、浇浇水,没有用灵气,只以凡俗手段打理。
花开得再好看久了也会觉得寻常,就像那些日日来院中的孩童从每日报到变成了隔三差五才来一趟。
这日午后院门被轻轻敲响,进来的只有江峰与孟忻。
其余孩童都去了学堂念书,唯有这两个刚搬来不久,入学的事宜还未敲定,故而得了几分清闲。
他们本就不是话多的性子,从前三人相处时多是沉默,如今化作稚童更是不知道说什么。
故而三人常常在院中静坐大半天,江峰盯着花坛发呆,孟忻则摆弄着地上的石子,即便一言不发也要日日前来。
这般安静的相处持续了几天,直到这日,一直沉默的江峰终于憋不住了。
他脸上带着一点局促:“姐姐,你会剑术吗?”
宁禾闻言抬眸:“会一点。”
这回答应当不算说谎。
剑术一道自己称不上高深,说是“会一点”倒也贴切。
得到答复江峰的眼睛亮了亮,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从怀里掏出一物。
那是一柄小木剑,剑身不过他小臂长短,边缘打磨的平整光滑。
他将木剑捧在手心:“那你能教我吗?我会交束修的。”
“我想学剑。”
一旁的孟忻闻言轻哼了一声,别过脸去没有说话。
他们似乎闹了些别扭,气氛莫名有些凝固,宁禾看在眼里却并未问缘由。
她本就闲来无事,日子过得平淡,既然他有心学剑教上几招也无妨。
只是......
宁禾垂眸看向那柄小小的木剑,剑,她确实会用,只是这数百年间她多以术法对敌,真正握剑的次数不算多。
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先生。
......
夕阳将两个小小的身影拉长,二人结伴离开了小院。
孟忻没沉住气率先打破了沉默:“哼,这下心情好了吧?”
江峰嘴角上扬,那份喜悦孟忻看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