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苍梧古林中修士太多,一旦暴露可不是杀几个人的事儿。
魔修之间并未离得太近,有修士路过只当都是散修,没有引起注意。
幸好当初宁禾没离开古林,不然真是自投罗网。
但总躲在里面不是个办法,万一魔修坐不住了真的冲进来,他们几人......
宁禾看了看蒋然,又看了看蒋少屿。
其余两个蒋家子弟修为在筑基三层,蒋然筑基五层,蒋少屿因着魔气侵蚀修为往下掉了不少,如今接近筑基四层。
况且蒋少屿情况特殊,无法动用灵气,和凡人无甚区别。
这支队伍让宁禾感到头疼。
灵四从没耽误修炼,因着宁禾不断突破这会儿修为抵达筑基七层,这么一看一人一鸟能抵得过蒋家四人还有剩余。
“怎么了宁道友?”
蒋然有点疑惑。
“无事。”
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有了蒋少屿和宁禾的前车之鉴,魔修再杀修士都做足了准备,生怕惹到家族或宗门子弟,连对散修下手都有些小心翼翼的。
这倒是延缓了魔修截杀修士的速度,让不少人逃过一劫。
接下来的日子蒋少屿没再昏迷,但会昏睡过去。
他无法运行灵气,身体和凡人差别不大,精神不大好,清醒的时间短,昏睡的时间长。
他也曾试着将经脉中的魔气逼出,然而刚一动作原本还算沉寂的魔气像是受到挑衅般反击,经脉撕裂的疼痛让他双眼涣散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那次以后蒋少屿再也没用过灵气,出乎意料的,他并没有唾弃自己如同废人般的状态,没有自暴自弃,每日都会努力清醒片刻,或是和蒋然说说话,或是透过阵法看着外面的石碑。
“宁道友不是东域的人吧。”
宁禾不修炼时,若是蒋少屿清醒会和宁禾搭话。
“东域地大却燥热,时间久了容易心浮气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