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才出宁国府,后脚就勾搭上琏二爷,让人知晓必定说闲话,对贾琏的名声有负面影响,所以能防则防。
当然,她也不好意思,好叫母亲和两位妹妹轻看她,或是眼神异样看她。
总之——
“奶奶!”
就在这时,宝珠快步进来禀报道:“二爷来了…”
虽然是在尤氏耳边小声禀报,但离得近的尤老娘,还是听清了“二爷”这两个字。
一下子,诸多念头涌起。
哪个二爷?这天都黑了,一个汉子来寻大姐儿,意欲何为,又能何为,还能何为?
尤氏一慌,暗想贾琏来的不是时候,她可是做贼心虚呢!
没等她吩咐宝珠,就听楼梯已有脚步声,尤氏连对宝珠使眼色,后者终于明悟,然而她才迎上贾琏,话尚未出口,贾琏就笑着道:“宝珠,你这般急切,是你家奶奶在沐浴吗?没事,让我悄悄滴过去……”
内外一道木门,本不隔音,贾琏声音不大却极有穿透力,让屋内四人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尤氏瞪大眼睛,暗道这什么虎狼之词?
这话里的亲密,俨然不清不白,引人遐想。
或者不用遐想,这就是事实。
尤二姐和尤三姐性格不同,但都不是愚钝女子,在看到自家大姐儿涨红而窘迫的脸蛋,她们隐隐明白了什么,小嘴微张。
而当事人尤氏,整个人都麻了。
她却是忘了,前儿多有恳求,让贾琏常来,为此百般细心伺候,极尽奉承,为的便是让贾琏流连忘返,她好早日怀上子嗣。
没想到尤老娘和两位妹妹过来,恰被撞见。
这无异于被捉奸在床,多少有些难为情,甚至感到无地自容。
听外边宝珠还在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二,二爷,奶奶她,她……家里来人了…”
最后一句,明显压低了声音。
外边一下子陷入了沉默。
似乎也是感到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