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太子隔三差五的召见贾琏,俨然一副心腹对待,让她想不明白。
方清砚沉吟道:“贾郎的意思,或许太子在等,看看肚子里的孩儿是不是哥儿……那时候或许是最危险的时候。”
皇贵太妃问道:“他可有谋划?”
方清砚看了皇贵太妃一眼,轻轻摇头道:“他没和我说过,但他还有别的出路吗?”
“而我自是与他同舟共济,生死相依。”
“倒是好姐姐,你呢?”
皇贵太妃看着方清砚直勾勾的眼眸,没好气道:“哀家都被糟蹋完了,还能如何?”
方清砚闻言一笑,却忧虑道:“可我们出不上什么力。”
皇贵太妃掀开薄纱,瞧没人才小声道:“那登徒子若不想死,或心有胆量,大抵不会坐以待毙,所以大皇子得死,太子……也得死。”
话罢看向方清砚的肚子,语气轻柔,却坚定道:“幼帝上位,太后垂帘听政,正是,窃国……才有生机。”
“只是。”方清砚看着若隐若现的薄纱,光亮迷迷蒙蒙,如同不确定的前路,叹气道:“难于上青天。”
“……”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转眼数月过去,天气转冷,已然到了年底。
大棚蔬菜如往年一般卖的火热,肥皂厂变化不大,只是在此基础上,又开办一个蜡烛产业。
肥皂和蜡烛,原材料本就有重合部分。
同时,荣国府的小观园也建好,里边有数间院落。
贾琏请林黛玉选一处,对方果然选了种有竹子那处,贾琏笑着帮取名为“潇湘馆”。
又以小观园清冷为由,发帖请薛宝钗来此常住。
从娇妻这边算,与薛家是有亲戚关系的,这番请才不会显得过于离谱。
还有四春也入得其中,李纨常往来,姑娘们吟诗结社,确实让荣国府热闹起来。
最后,贾琏的请帖送到妙玉所在的尼姑庵。
对方这才晓得,贾琏原来已经知道她来京城了。
“他如何知晓的?”
“都这么久过去,他该忘了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