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脚无力,不似扭伤,雪白脖颈竟还有被啃咬的痕迹。
太子李勐眼前一黑,差点一屁股栽倒在地!
小小年纪就玩坏的他,没有人比他更懂女人。
“……”
一刻钟后。
凤床上,方清砚虚弱的躺着。
太子握紧拳头,大吼道:“告诉孤,是谁干的!!!”
方清砚无悲无喜,沙着嗓子淡淡道:“你休了我吧。”
她与李勐没有感情。
嫁过来两年,没有同房过。
李勐早就是一个废人,这没什么好说的。加上如今她失了清白身,是为不贞,足以休弃,好聚好散。
太子李勐却愣住,张了张嘴说不出话。
方清砚是首辅方守拙的闺女,是他朝堂上乃至以后顺利登基的重要势力。
说实话,他不敢休方清砚。
因为这样无异于自断一臂。
李勐脸色狰狞,双目喷火:“李昭!!!”
毫无疑问,大皇子李昭是最大受益者,恐怕正等着他休了方清砚,好让他自断一臂!
“王~八~蛋!”
李勐咬牙切齿,瞪了方清砚一眼,拂袖而去。
他不知道有贾琏的事,只当方清砚被大皇子李昭玷污。
不过看方清砚的“伤势”,恐怕那沟槽的皇兄,还把对方赏给下面的人玩,否则不可能伤成这样!
李勐以前还有和方清砚当姐妹的心思,打算琴瑟和鸣,没事嬷嬷镜,这会儿却是没了想法,感觉恶心无比。
之所以留着,全为大局考虑!
他心中火气很大,坐卧不安。
无奈只能到自己房中,叫来养在身边的强壮汉子。
他搁床上一躺,吩咐道:“来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