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面色红润,瞧着喝了不少酒,但整个人还是儒雅随和,笑着给贾琏倒上一杯酒。
贾琏不好拒绝,接过后和大皇子碰杯,然后一口饮尽。
大皇子面色愈发红润,拉着贾琏的手东扯一句西扯一句,讲了半刻钟还不停下,贾琏尿意上头,插话打断去如厕。
大皇子微笑道:“我让丫鬟带你去。”
贾琏没多想,只觉得酒意上头,有些微醺,许是尿憋久了,身体还有些燥热。
在丫鬟带领下,走半晌不到,贾琏感觉不太对劲,总觉得身体有股莫名的火气。
终于到了茅厕,贾琏舒坦过后,忍不住想回府去,拉着可卿或者秋芳好好疼爱一番。
想着想着,意识都有些迷糊。
他跟着丫鬟,一双俊眼盯着丫鬟满是青春朝气的曼妙身姿,眼眶隐隐发红。
“不对劲……”
贾琏心下自语,可控制不住自己,越来越想将眼前的丫鬟扑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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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,进去吧。”
丫鬟低着头,将贾琏推进一间屋子,反手就从外边将门锁死。
贾琏反应迟钝,心中大呼不妙,不明白大皇子怎敢在这种场合对他下药,还有这个丫鬟锁门干嘛。
“嘤~”
一道微弱的娇吟,从贾琏身后传来。
贾琏心里头的火气,一下子冲上天灵盖,他红着眼豁然回头,就见房间里原来还有个宫装女子。
只见锦被滑落半截,露出月白宫装的蹙金玉兰领口,女子睫羽轻颤,墨瞳睁开时浸着初醒的蒙蒙水光,却仍亮得像寒泉映星,带着稍许寒意盯着贾琏。
贾琏气血上头,猛地冲到宫装女子面前,恍惚间以为是可卿,但凑近又发现不是。
他眼神呆滞一瞬,被女子的容貌狠狠惊艳了一下。
未施粉黛的脸如羊脂玉般莹润,眉如远山轻描,眼尾微挑的弧度藏着几分不驯。
削肩挺得笔直,垂落的珍珠耳坠随呼吸轻晃,衬得那截颈线愈发清绝,倒像寒梅初绽,刚柔相济。
贾琏将之扑倒,呼吸粗重,眼中只有强烈的情欲。
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,此回真的栽了,门被锁上,美人在身下,他还能怎么着?
甚至,他都没多余的理智,思考面前这个气质高贵的女子,到底是什么身份。
贾琏正打算放弃,彻底疯狂不顾一切时,女子那冷冽又倔强不屈的眼神,让他找回一丝理智。
眼前的女子,不是可卿,不是凤儿,也不是秋芳,看这眼神,怕是有夫之妇,或是哪家清白的姑娘。
贾琏一下子放开女子,沙哑着声音道:“快滚开,我被下药…快控制不住了……”
宫装女子方才见贾琏的状态,本已不抱任何希望,准备失身、随贾琏凌辱欺负时,却不曾想还有这遭。
她慌忙起身,连退数步,躲到了房间角落。
床角能遮掩,她缩着身子一动不动,默默关注着贾琏的情况。
那身影颤抖着,没几息就蜷缩在地上,痛不欲生,脸色涨得通红。
宫装女子默然,心下触动。
“呃啊……!!!”
贾琏简直要疯了,太想女人了!
当日南下金陵,憋了数月都没有如今那么想女人。
尤其明明白白知道,身后就有一位绝色的女子时,那痛苦不亚于万刃穿心,烈火焚烧。
他蓄着力气,猛地撞向房门,企图将之打开。
“砰!”
贾琏撞得头昏眼花,门却纹丝不动!
贾琏忍不住了,砰砰砰连续撞门,可力气却越来越小,心中的欲望越来越强。
他这是被下了多少药……
贾琏的眼底深处,闪着摄人心魄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