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经的、年龄相仿的,那是绝无可能之事,毕竟兄长攀附权贵之心坚如磐石,哪怕屡屡受挫。
是以什么荣国府太太,光听名字就知道情况,怕是嫁的依然是个“老”爷。
傅试见妹妹不为所动,连忙正色解释道:“我那老师虽是古板了些,但官居正五品……最紧要的是荣国府这个牌面,你嫁过去富贵无忧一辈子,绰绰有余。”
傅秋芳还是没反应。
正待傅试说什么,其妻刘氏刻薄着嘴脸讽刺道:“她想着嫁年轻如意郎君呢,哪看得上五十岁的老头?”
傅试有些不悦,正色道:“这男人就像酒水,随着存放时间愈长,这味道就愈醇厚……五十之年正是男人最好的年岁,会照顾人会宠人,好着呢!”
刘氏白了傅试一眼:“你三十就恶心啷当的,五十后怕是路边的摇摆尾见了你,都要绕道走,谁稀罕呢。”
傅试怒了一下,又怒了一下。
却不敢说什么。
因为岳父家牛逼,或者说是他傅家太弱,他惹不起这个黄脸婆。
……
翌日。
傅试再次登门。
贾政这个老不正经还是打太极,口称“非君子所为”。
又称“才休妻,哪有马上娶妻之理?”
反正没说不要,也没说要,没一个准话。
当然,傅试看得出贾政想娶,奈于一些又臭又长的面子问题,这才一直没答应。
他看事情八九不离十,也就随贾政了,对方有这个心思,不怕不成。
只是告辞后,忽然被府里琏二爷的小厮拦住。
贾琏没说什么,只是带傅试看了肥皂营生的收入,介绍大棚的收入,说说面见圣上的事,再说说殿试的事,最后说说当官的事。
临别拍拍傅试的肩膀,直白的说道:“我二叔没什么本事,年岁又不小,有些人有些事他把握不住。”
贾琏目光深邃:“还得我来。”
傅试:“(??)”
……
傅试心思杂乱的回家。
沉默良久后对妹妹说道:“给荣国府政老爷做夫人,还是给琏二爷做妾,你选一个。”
“嗯?”
傅秋芳抬眸,讶然一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