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熙凤闻言,只是淡淡道:“二婶这就冤枉人了。不瞒你说,打从嫁进来后,二爷就让我少喝补汤,叫我早睡早起、少操心、吃好喝好,做好这些比什么补汤都好。”
“所以,从最开始,补汤都是让给宝玉的,我也是照顾这个宝兄弟啊。”
“什么!?”王夫人懵了!
虽然连番的暴击让她破罐子破摔,可是听到这事儿,却是眼前一黑,差点跌倒在地。
从嫁进来就没喝——也就是说,她家宝玉还喝了一年多的不孕汤药?
她沾沾自得的事,原来完全没有?
王熙凤和秦可卿一直没怀上,真的是贾琏不想要,用了法子?
所以王熙凤和秦可卿还是可以生的,她忙活近两年,到头来不仅一场空,还间接害了自家宝玉。
“我,我——”
“噗~”
一口逆血,还是喷了出来,王夫人直接晕倒过去。
“太太!”
“哎呦喂!”
下人们乱作一团,忙叫太医来看。
太医道:“气急攻心,无甚大碍。倒是那堕胎药损耗身子,不将养几月难以痊愈。”
王熙凤在贾母旁边,告状道:“二婶莫非一开始就下药,还让宝玉都喝了去,这会儿才气急攻心?”
众人一听,都感觉有些道理。
只是没证据,不好说啊。
没一会儿。
王夫人幽幽转醒,神色呆滞,仿佛遭受无与伦比的磨难,变得麻木。
恰在此时,外边丫鬟说道:“琏二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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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母、贾赦贾政、王熙凤秦可卿、李纨、衙门官兵、仵作乃至王夫人,都把目光投去。
只见贾琏冷着脸进来。
直指王夫人:“二婶,你还不认罪?”
王夫人咬牙切齿,瞪眼道:“我认什么罪!”
她都惨成这样了,还认什么罪?欺负老实人是吧?
若不是贾琏对王熙凤说的话,那补汤岂会让她家宝玉喝了去?
贾琏冷声道:“这堕胎药,还有壮阳药,以及不孕的毒药,你还不承认吗?”
“笑话!”王夫人脸色狰狞道:“没证据就别胡诌!二婶瞧你生不了孩子,好心给你加些壮阳补身子的,你反倒怪上我了!连这堕胎药都污我头上,真真不识好人心!”
“呵。”贾琏道:“那不孕的药呢,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?”
王夫人瞳孔猛地一缩,暗想贾琏怎么知道最开始的那药?
莫非贾琏试过一次就知道,随后转送给她家宝玉?
嘶~
王夫人倒吸一口凉气,觉得贾琏简直比她黑心数倍!
然而贾琏却说道:“二婶啊,你是不是忘了安排人在厨房做手脚,是不是忘了还有周瑞家的?”
王夫人大惊,这才想起被贾琏赶走的周瑞一家。
当时本想杀人灭口,或用银子封口,但想着贾琏安排到庄子去,此生怕是都无法来府里,于是安心下来。
贾琏这会儿提周瑞家的,莫非知道了些什么?
王夫人撒泼道:“你空口白牙叽里咕噜说什么呢,没证据少胡诌!”
贾琏大手一挥:“带上来!”
话音刚落,兴儿隆儿领人进来,赫然是王夫人的陪房,周瑞夫妇。
王夫人眼睛瞪大,心里慌的一批,当日下不孕药时,还真是吩咐周瑞家的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