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可卿信里没如何渲染,只说对李纨做过的事,到什么地步让贾琏自己来判断。
贾琏在来的路上就思索了,觉得要乘胜追击,这才一见面就抓了李纨的玉手。
正想着,听秦可卿对李纨说道:“大奶奶过来。”
“怎地了?”
李纨有些不安的起身。
瞧秦可卿笑盈盈对她说道:“大奶奶不是常说,要好好谢二爷么?这会儿二爷累着呢,来给二爷揉揉腿好不好?”
李纨用手指指自己:“我?”
不是,这对吗?
她又不是贾琏的妾或者丫鬟……
可是不好拒绝。
不知为什么,就来到贾琏面前。
听贾琏道:“怎好让大嫂子捏腿?可儿你捏腿,大嫂子来给我捏肩。”
李纨:“……”
她还以为贾琏会放过她呢!
不过捏肩总比捏腿强,没那么难为情。
于是,屋内出现和谐的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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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可卿捶腿,李纨捏肩,贾琏则闭着眼享受,嘴角上扬。
李纨觉得好气又好笑,心说自己怎么就如此听话?
“捏手臂。”
“捏手掌。”
“捏手指。”
李纨听话照做,然而手与手触碰后,李纨顿时娇躯一颤,全身仿佛有电流过一般。
她很想停下,奈何贾琏没发话,她不知该怎么说,只能尽量不碰贾琏那火热的手。
捏完后。
李纨才坐下,又听秦可卿开口道:“二爷不是会看手相么,不如给大奶奶瞧瞧?”
“算,算了。”李纨忙拒绝:“我一寡妇,看什么手相呀。”
贾琏接话道:“不然,自古就有母凭子贵,我给大嫂子瞧瞧,兰儿以后能否有一番作为。”
李纨一愣:“瞧我的能看出来?”
贾琏正色道:“自然。”
于是乎,李纨扭扭捏捏伸出了保养得娇嫩可人的玉手,然而顷刻间,却被贾琏一把抓住!
“琏兄弟……!”
“别说话,让我好好瞧瞧!”
李纨只得认命,感觉这一双手啊,才逃出狼窝,又进了虎口!
心慌意乱间,听贾琏摇头晃脑的开口了:
“大嫂子,咱们先看这姻缘线,起处便如枯藤缠石,纹路浅滞,似有断痕——此乃新婚之后,恐遭骨肉分离之劫,夫君缘薄,怕是难能长久相伴。”
李纨愕然,心说贾琏这是照着她说,还是真看出什么了?
又听贾琏惊讶道:
“但细看之下,却有一线新纹暗生,如嫩柳抽枝,蜿蜒缠上无名指根的姻帛宫——此乃‘梅开二度’之象!”
贾琏高深莫测道:
“前番劫数过后,自有良缘再至,那是位能与大嫂子相扶相持的良人,他既会疼惜大嫂子的过往苦楚,更能护佑大嫂子母子周全,往后生计安稳,再无孤苦漂泊之虞。”
李纨脸蛋一红,眸光古怪。
听贾琏继续道:
“再看这子女线,原是一条深直,直贯掌心,末端隐有红光晕染,本就是贵子之兆。如今更妙的是,自那‘梅开二度’的新纹旁,又分生出数条细纹,条条清晰饱满,如幼竹破土——这是再得良缘后,子女缘更盛之象。”
李纨受不了了。
想抽回手,奈何贾琏攥得紧紧的。
“咳咳。”秦可卿见情况不对,强行打了一个哈欠就往里间走去:“二爷,妾身有些困乏,你和大奶奶聊着,妾身小憩片刻。”
“哐当。”
门一关,李纨的心跟着一跳。
瞅见贾琏抓着她的手,不是看手相,只安静的看着她,目光中隐有怜惜之意。
“琏,琏兄弟。”
她红着脸轻轻一嗔,想收回手。
却忽然感觉手上传来巨力,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再回神时,发现自己已入了贾琏的怀中。
男人压低分贝,温柔无比,声音就在耳畔,还响在心间:“宫裁,你相信这个良人是我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