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几日来了兴趣,没想到补汤又来了,喝下后兴趣又没,看袭人和看自己的手没有区别,去摸对方的手,也没有意思。
终于一天早上,贾宝玉觉得自己又行了。
或许觉得袭人的问题,于是悄悄找来碧痕。
碧痕一来就说道:“好宝玉,可让我好等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袭人快活。”
贾宝玉讪讪,和与袭人一样,十息后蔫巴了。
碧痕却不是袭人那种温顺性子,她食髓知味呢,干脆掀翻贾宝玉。
不一会儿,贾宝玉嗷嗷直叫。
于是乎,贾宝玉又病了。
袭人、麝月、秋纹大怒,差不多和碧痕打起来。
好在最后达成一致。
分别是月初、月中、月末和月初,循环往复。
贾宝玉被安排得明明白白,痛并快乐着。
……
……
东厢房。
暖阁后面便是厕所和浴室,早在半旬前就完工。
本以为茅厕靠这么近会很臭,没想到一点儿味没有,用后水一冲,干干净净的,再点上熏香,便都是香味。
包括两边偏房都设的有,便是旁边林黛玉的小院,贾琏也一并建了一个。
瞧娇妻和秦可卿在算账,他便出门而去。
王熙凤问道:“二爷这会儿还上哪儿去?”
贾琏回道:“珍大哥设了宴,估摸着是蓉哥儿的事,我去一趟。”
待贾琏一走。
秦可卿开口道:“二爷呀,真不知如何报答他才好。”
先前她提了一嘴弟弟秦钟的事儿,第二天就得知秦钟已进了学堂。
而东府珍大奶奶求了几次,二爷都未答应。
王熙凤哼声道:“还不是你可人,深得二爷的心意,且不知羞的迎合他,他不上心可没天理。”
秦可卿羞涩一笑:“妾身是甘愿的,也别说妾身,奶奶不也一样?”
王熙凤装没听见。
……
宁国府。
贾珍设宴,好酒好肉,好几个熏笼围着,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。
“琏兄弟。”贾珍亲自迎贾琏进来,感慨道:“自打你入了学堂,便好似变了一个人,我们哥俩可是一年多未曾聚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