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你觉得下的什么药?”
秦可卿偏头沉思,道得出的结果让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:“莫非,是那种药?”
她很怀疑,是不是自个儿被二爷调教得不知羞,想什么都不对劲。
王熙凤闻言一愣,啐了一口道:“浪蹄子,枉你聪慧着,怎地一关二爷的事儿,就往那地儿想?”
不怪她骂,要知素日里的秦可卿可以称得上一句冰雪聪明,处理什么事轻而易举,别人想一步,她能想到十几步去,素来聪慧敏锐。
秦可卿委屈撇撇嘴,分析道:“首先纵是下药,在府里能用砒霜什么的不成?最是神不知鬼不觉,不引别人瞩目才是。二来人参汤本就补,勇猛些不会让我们怀疑,三来奶奶颇为绝色,妾身亦是有些姿色,让二爷以此伤了身子,可谓最是好法子。”
王熙凤思量道:“你这般说,倒是有些道理…”
秦可卿轻轻一笑,说道:“奶奶不好轻易污蔑妾身呀,妾身其实矜持着呢。”
王熙凤斜了秦可卿一眼,心说若不是上了你的几次当,她还真信了。
比如昨儿什么假扮,可是让二爷极为兴奋,把她欺负死了……
“……”
晚上贾琏回来后。
娇妻往贾琏身上一贴,娇柔把事儿一说,求其做主。
贾琏沉吟道:“这会儿没空搭理她,就先苦一苦宝玉吧。”
小主,
反正王夫人没发现,那就让对方自作自受,若真是春药啥的,宝玉可就毁了。
往小了说长大后肾气大亏,身子孱弱。往大了说怕是不能人道,断子绝孙。
王熙凤闻言一笑:“二爷,你好坏呀。”
她也是这么想的,看王夫人搬石头砸自己的脚,想想就觉得有趣。
贾琏低头笑道:“坏么?凤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