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琏二哥我呀,虽是嫡长孙,却得不到应有的关爱,从小就如履薄冰,如临深渊!”
黛玉听得鼻子发酸,心说琏二哥听起来,比她过得还苦啊!
她虽没了娘,但爹爹还算疼爱。
可琏二哥这边,父母不管事,母亲也是早早没的,邢夫人只是续弦,老太太还偏心……
又见贾琏大手一挥,豪迈道:“俱往矣!你琏二哥我呀,如今高中解元,已是潜龙腾渊、鳞爪飞扬,再不怕他们给我不好的脸色!”
“是以妹妹安心就是,在府里有我护着你,没人敢欺负你的!”
黛玉眼泪哗啦啦流下:“琏二哥……”
贾琏见状,心里多少有些愧疚!
不过好好待对方,却是真真的。
府里的情况,也大差不差,就是夸大了他受的委屈,用词激动了些。
“……”
船行一个多月。
因去不得别处,每日除了睡觉吃饭,几人都围坐在一起。
黛玉与贾琏更亲近了,一口一个“琏二哥”,叫的那叫一个顺溜。
此外还有随行而来的贾雨村,也常围坐一块儿谈天说地。
虽然贾雨村是个白眼狼,但却是黛玉的老师,同行就同行吧,反正一到京城,贾琏就打算扔到王子腾那儿去。
同船一个多月,因贾琏是国公府后人,又才高中解元,是以贾雨村不敢拿大,一口一个“伯瑜”。
黛玉好奇道:“琏二哥既是行二,王老爷因何给琏二哥取伯字?”
伯仲叔季,贾琏的字和“琏二哥”不匹配呀。
贾琏闻言,淡淡说道:“妹妹不知,咱们府里乱着呢,前因老太太掌家,大房二房不分家,小辈都是一块儿排,二叔家的珠大哥先出生,我便排行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