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可卿微微一笑,打趣道:“奶奶有二爷撑腰了,说话就是硬气。”
王熙凤白了可卿一眼,轻哼道:“都是一家人,你不硬气些?”
可卿只是叹气道:“想二爷呀。”
“骚蹄子。”王熙凤啐道:“你呀,脑瓜子里也不知在想什么!”
秦可卿在王熙凤耳边悄声道:“奶奶,昨儿夜里听见你说梦话呢。”
王熙凤心中一紧:“说什么了?”
秦可卿悄声道:“奶奶只是语气娇滴滴,‘夫君夫君’的唤着,旁的倒没多说。”
王熙凤俏脸一红,昨儿一高兴,便和可卿彻夜长谈,免不了同床共枕,这话怕是八九不离十。
因为昨儿确实做了梦,梦见贾琏回来,让她和可卿愿赌服输,好好伺候对方……
她瞪了可卿一眼,没想到自己口嫌体正直,便破罐子破摔,说道:“那又如何,唤二爷夫君岂不寻常?想念他,也是寻常的。”
毕竟,一个多月过去,那坏人原本就疼人,她想念很正常。
她想了想轻哼道:“亏我们这般想他,他去到南方,怕是要去鬼混了,都说南方姑娘柔情似水,舍不舍得回来都是一说!”
秦可卿娇笑道:“不会呢,二爷哪会去鬼混,奶奶岂不知二爷为人?”
王熙凤撇撇嘴道:“他那般坏,数月不得荤腥,有我们在还好……没有却要另说!”
秦可卿思索道:“二爷身边带了红玉。”
王熙凤摇头:“红玉比平儿还小,二爷似乎不喜小的。”
秦可卿想想也是,平儿、瑞珠、红玉几个丫头,皆有不俗的姿色,可都没见贾琏调戏几句,说多长几岁再说。
“……”
王夫人这边。
听了平儿回话,她脸色难看无比。
虽然贾琏中了举,虽然凤丫头的地位随之提高,但是老太太都发过话,这凤丫头还是不依!
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!
若这般下去,以后谁还服她?凤丫头此举,是打她的脸啊!
“岂有此理!”
“不就中了举,嘚瑟什么!”
“那臭小子不在,还怕治不了你?”
王夫人心里骂骂咧咧,起身就往贾母正院而去。
她压不了,那就让老太太压!老太太再发话,她不信王熙凤还敢忤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