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朝宰辅,如今退休在金陵老家养老,虎威犹在。
贾琏也不傻,岳父既是这等人物,顺带来拜访一番,不会吃亏。
拜访完顺便在金陵玩几天,即带林妹妹北上京城。
翌日大早,贾琏先来到贾家祖宅落脚,让林妹妹先在此地歇息,他前往王家宅邸。
“东海缺少白玉床,龙王来请金陵王。”
贾琏看着依山傍水,占地面积极大,豪奢的宅邸感叹不已:“金陵王家,宅邸不逊于宁荣国府,着实气派。”
拜帖送上,不多时便有管事迎来。
贾王两家乃是世交,贾琏又是女婿,自然不会怠慢。
经过长长的穿堂,绕行好一会儿,才到王子忠养老的清幽小院。
贾琏打量了一番,感觉有点像府里的梨香院,颇为清幽。
院中有一老者,六七十的模样,一身的儒雅风度,以及久居高位的强大气场,瞧着身子还算硬朗。
贾琏不敢怠慢,忙上前施礼:“小婿贾琏,拜见岳父大人!”
王子忠打量着贾琏,稍显混浊的眼睛,沉淀着岁月洗涤的沧桑,他笑呵呵道:“不必多礼,坐吧。”
贾琏朝后招招手,让兴儿将礼品放下,这才落座,微笑说道:“小婿此番南下,是为接林姑父的女儿林妹妹北上,正好来金陵拜会岳父大人。”
王子忠颔首,问道:“老府君身子可好?”
贾琏回道:“老祖宗身子康健,小婿代老祖宗谢过。”
王子忠看着贾琏,没多说场面话,转而有些感叹道:“当日把凤丫头嫁与你,老夫是不大满意的,倒不曾想你与凤丫头成婚后,先考进格物学堂,不多久又考中秀才,人世际遇让人唏嘘。”
“此外。”王子忠继续道:“还改进玻璃制造法,并利用玻璃价格大减的时机,置办了大棚营生,后又有胰子营生,着实了不得。”
“岳父大人谬赞。”贾琏笑了笑说道:“以前荒废日子,成了家方知担子重,于是奋发图强,些许成就实在不足挂齿。”
岳父以前不满意,但还是嫁了女儿,想来是王子腾那边劝说,毕竟王子腾需要贾家的军中力量。
因此贾琏能娶王熙凤,靠的还是祖辈余荫,差不多也是最后的余荫,他这一辈再不抖擞起来,下一辈可就娶不到如此名门闺女。
说到这里,贾琏指指带来的礼品,笑着说道:“其中有带来的胰子,品质是极好的,还望岳父大人笑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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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子忠心情不错,着人备下酒菜,爷俩一道小酌几杯。
“你既走实学路子,倒是对上今圣胃口,好好苦学十数年,中得举人进士,也好一番作为。”
王子忠说道:“老夫虽已告老还乡,但在朝中还说得上话,你早日为官,老夫届时若还活着,自当帮衬一二。”
贾琏颇为高兴,来拜访岳父大人,可不就是为了这句话吗?王子忠身为两朝宰辅,朝中关系可想而知。
他微笑道:“一月前参考了乡试,没准能中举人,岳父大人拭目以待。”
王子忠闻言摇摇头,叮嘱道:“不可自负,你才入实学多久,秀才也才刚中,想中举人还得看三年后或是六年后。”
贾琏没多说,考后一个多月就放榜,这时候差不多该放榜了,消息传到他这怕是还有一些时日。
饭后,翁婿品着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