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宗的意思,是让二爷去一趟?”
王熙凤秀眉微蹙,涉及到丈夫,她自然得警醒。
方才消息一来,贾母高兴过后,自然考虑起派谁去接。
贾赦?怎么可能。贾政?同样难办。
于是都想起琏二爷。
若贾珠在世,这会儿就该对方去,但贾珠英年早逝,府里能出远门的,好像就贾琏这个年轻人。
贾母沉吟道:“琏儿做事谨细,人还年轻,便往扬州一趟吧。”
王熙凤说道:“二爷这会儿还在考场呢……”
扬州乃千里之外,走水路都要将近一月,满打满算至少两月才回,她自是不舍的。
成婚以来,从未分离如此之久呀。
重要的是,路途遥远颠簸,加之才考完试,她忧心的是贾琏的身子骨。
若那坏人有个三长两短,她怎能活得下去?
听贾政在隔壁屏风说道:“明儿就考完,歇养两天再去不迟。”
王熙凤心里不悦,心说你这当二叔的咋不去,不知二爷累着嘛?
沉默的王夫人开口,笑着道:“凤丫头舍不得琏儿啊,这成婚都快一年,倒是伉俪情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