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贾琏对王熙凤说:“可卿都这般伺候我,你却不愿?呵,她都不嫌弃,你却嫌弃了,终究是错付了啊。”
两女对视一眼,顿时又羞又恼,随后皆心平气和,无奈道:“事已至此,好好伺候吧。”
她们早已不是曾经单纯的自己。
“……”
七月最后一天。
被迫禁欲的贾琏,在房间找到说笑的两女。
他上前一手拉一个,可怜巴巴道:“后日可就上场了,可怜可怜我吧。”
两女脸蛋一红,王熙凤嗔道:“还不是为了你好!”
若非如此,她们也不必煎熬。
贾琏以为,她们就乐意?
贾琏不高兴道:“古圣贤尚早有经验,大禹治水用的什么法子?”
“洪水汹涌,不能堵着。”
“十数日过去,要决堤了。”
“呸。”王熙凤脸红道:“你这坏人,愣是一堆歪理邪说,没脸没皮。”
贾琏朝秦可卿使个眼色:“可儿先出去,我有话同凤儿说。”
王熙凤闻言,脸蛋霎时红透,她又不是小白,哪不知贾琏要做甚?
可是贾琏说的确实有道理,十数日过去差不多,可以稍稍让其缓解缓解……
于是哼声道:“就,就一回,不可多来的!”
贾琏不会厚此薄彼,心说还有可儿呢。
才拉住手,就见王熙凤红着脸道:“二,二爷躺着吧,存着气力上考场,才是正经的……”
贾琏:“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