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年下来,可不就是只有十几万了?”
贾母大皱眉头,忙叫王夫人拿账目来看。
这东西骗不了人,她又是掌家大半生的,一眼瞧出错不了。
看着每日银子哗啦啦流出,却没有进项,她整个人都沉默了。
堂堂国公府,何至于此?
当年贾代善还在时,是多么的风光?
银库充盈,少说上百万,声势显赫,宾客如云,可如今呢?
数月能见一个大官来串门,就是稀罕事儿了!
“唉。”贾母叹口气,抬眼瞧着王夫人:“太太的意思是?”
王夫人既来找她,想必心里有了些主意。
果然,王夫人目光灼灼道:“解决的法子也轻易,可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?琏哥儿那营生轰轰烈烈,每日赚几十两银子,活该让他拿出方子来,再另开几个厂房,府里可不就躺着赚银子?”
“还有待到冬季,再搭建几十亩大棚,还能大赚一笔回来呢!”
贾母沉默。
贾琏如今有赚银子的能力,那肥皂营生轰轰烈烈,府里如今有困难,可不就找他吗?
可是,王夫人不知,贾琏越厉害,对府里影响越大,这早晚成为对方说了算啊。
贾母心里叹气,贾琏要是个没本事的,她能压一辈子,等她死了随大房二房怎么争。
可是贾琏有本事,怕是要提早交出权力,这府里该大房说了算了!
相对应的,一家独大的后果,就是她这个老太太被架空,再不是一言堂,没有最高的决策权。
“罢罢罢。”
贾母无奈,如今府里成这般模样,再不寻思改变,真就要垮了!
“着琏儿过来。”
贾母吩咐丫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