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道:“那老婆子搁脸在这儿,琏哥儿有气我代宝玉受过!”
“哎哎!”贾琏一脸惶恐道:“老祖宗说甚话,宝玉犯的错,因何叫旁人受过?我只是觉得莫宠坏了宝玉,叫他自强自立罢了。”
言语中,竟丝毫不服软,看得贾赦面露赞赏。
王夫人插嘴道:“宝玉固然有错,但年岁还小,你就不能让着一些,非得将他打死不成?”
贾琏淡淡道:“二婶这话何意,我只希望二婶严加管束,怎地就要打生打死?”
贾母瞅准时机,适时说道:“刻下自该管束起来,琏儿可还有话说?”
贾琏眸光闪烁,真想彻底撕破脸,一举夺权。
但想想不现实,贾母积威日久,他只是一个实学秀才,于内于外都还不够格。
于是低头道:“老祖宗有决断,孙儿无话说。”
缩在贾母怀里的贾宝玉,见贾琏没再将目光看向他,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那一巴掌,把他魂都抽没了!又是他有错在先,有情绪也发作不出。
加之贾政在一旁虎视眈眈,于是乖巧像一只鹌鹑。
真想摔玉啊……他心想。
还有琏二哥也真是的,他不过随口说些玩笑话嘛,干嘛这么用力,太粗鲁了。
“……”
三三两语,这事儿慢慢揭过。
贾琏不再追究,贾政有贾母压着不敢妄动,只能心里琢磨找一个好机会。
贾赦见贾母压根不理他,也懒得多说,左右贾琏扇了一巴掌出了恶气。
贾珍见没闹起来,顿时兴致缺缺,目光扫了一眼,始终没瞧见秦可卿的身影后,便先行告辞。
贾蓉意犹未尽的随着离开。
他发现,这个琏二叔与数月前好不一样,人好威风霸气。
只是还没走几步,忽见小厮在外边高声道:“宫里天使来了!让接旨呢!”
闻听此言,贾琏等人不敢怠慢,男丁齐齐前去迎旨。
贾母一边招呼走,一边纳罕道:“这又是哪门子的事儿?”
邢夫人琢磨着,也没听说贾琏又发明什么,便没说话。
王夫人却是有些期待道:“莫非,是宫里的大丫头有消息了?”
邢夫人反驳道:“说不准,兴许是琏儿又发明劳什子出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