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得益于贾琏的功劳,和这坏人在一起,她早就不是曾经纯洁的花朵儿了。
是以秦可卿这话一出,配上羞涩的模样,说的还能是什么?
这是让她传道授业呀……
“咳咳。”王熙凤脸蛋道:“这,真要我说?”
秦可卿绞着裙摆:“除去问太太,我不知还能问谁…”
身边就一个瑞珠。
那丫头比她还纯洁,最多只会嘤嘤叫,其余懂的不多。
而今要洞房了,还得求教王熙凤这种过来人。
而王熙凤嘴上虽然这么问,其实心里也紧张。
这种羞事从未说出口,怎好同秦可卿说?
她对这事儿也是传统的,要不是被那坏人折服,至今在床上恐怕都不会动弹一下,更别说主动。
可是对方求上门来,她不说也不好。
于是都臊红着脸。
“首,首先!”王熙凤声音有些颤抖,深吸一口气说道:“会有点疼!”
“其,其次呢?”秦可卿紧张道。
“其次?”王熙凤沉吟着,斟酌着用词:“其次你会……很舒坦…”
“那,那最后呢?”
“最后?最后你将人事不省,反正迷迷糊糊的,感觉快要死了……”
“啊?那坏人这般不怜香惜玉么?我会不会死呀?”
王熙凤:“……”
她不知如何解释,只能反问道:“你瞧我,不是活得好好的嘛?”
秦可卿心有惴惴,小声对王熙凤说道:“那太太记得来救我一遭…”
王熙凤一脸问号:“为何?”
秦可卿羞赧道:“那坏人说,三天三夜不下床……”
王熙凤:“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