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做的不好,便不要你的银子。”
贾琏颔首,笑眯眯道:“好好相处,都是妯娌姐妹。”
“……”
肥皂营生不如大棚营生引人注目,都以为贾琏就是制作胰子,不是什新奇的。
贾琏忙完前面几天,待一切进入正轨后,他便空闲下来。
空闲时间也没浪费,有机会就找秦可卿,加深一下感情。
这日,贾琏在瑞珠的掩护下,入得秦可卿闺房。
“好可卿,我又来了!”
秦可卿闻言,忙放下手中活计,上前送上玉手,嗔道:“你怎地又来,若是叫人瞧见,可如何是好?”
贾琏柔声道:“还不是想我家可卿心肝儿了…”
秦可卿大羞,听一回羞一回,不明白贾琏怎地如此不知羞,什么话都说的出口。
然而这心里,却仿佛被温暖包裹,舒坦极了。
她美眸含水,半含羞嗔道:“没脸没皮,快到里间说话儿。”
才落座,贾琏就伸出手,将秦可卿盈盈一握的腰肢揽住。
秦可卿也不挣扎,显然一而再再而三之下,慢慢习惯,只是幽幽道:“左右就几天,你何必如此猴急?”
贾琏故作无奈道:“一日不见可卿,这心里就不得劲,着实没法子。”
秦可卿脸蛋红红的,半边脸顺势依偎在贾琏胸前,轻柔说道:“你这登徒子,何曾不叫我日思夜想呢?”
“哦?”贾琏兴奋道:“好可卿,你说你也想我?”
秦可卿埋着脸,没有回话,只是娇嗔连连。
贾琏嘿然道:“别羞,与你说正事儿呢。”
秦可卿抬眸道:“你说~”
贾琏用另一只手指指自己的脸,坏笑道:“口说无凭,我想你了就想亲你,你嘴上说着日思夜想,却没见动作,我可不信。”
秦可卿的俏脸渐渐红透,想起这十几天,自个儿的脸蛋被全面攻破,连带着不少羞涩之地,同样被攻占。
可是正如贾琏所说,她可没有主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