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夫人闻言笑道:“瞧,老太太都忍不住稀罕,估摸着寻琏儿问话呢,我去问问正好。”
贾赦沉吟道:“琏儿若是应下,我这儿正好有三千空闲银子,全投与他。”
“诶诶。”
邢夫人应下,领着丫鬟往贾母正院而去。
“……”
王夫人这边。
她的消息可比邢夫人灵通多了。
不仅知晓贾琏要办营生,还知是办胰子营生。
她摇头冷笑道:“还以为又是大棚那类赚银子的,这胰子有甚新奇的,听闻还找一窍不通的仆役充当雇工,这不是闹着玩吗?”
“风水轮流转,真当自个儿能一直好运?”
王夫人捻着佛珠,祈求佛祖让贾琏直接破产!
“……”
李纨这边。
她听到只言片语。
不由苦笑道:“这琏兄弟,当真半刻闲不下来,这回不知又捣鼓什营生?”
“若是如大棚那等新奇的,可否让我投些银子?”
“兰儿渐大,我得为兰儿着想才是。”
听贾母着丫鬟唤她过去用饭,还提贾琏夫妇一嘴,便知这是叫她们过去听当事人怎么说呢。
少顷。
李纨入得正院,一眼瞧见意气风发,愈发俊逸的贾琏,笑吟吟的品着茶水。
见她进来,还朝她点点头。
李纨微笑还礼,只要对方不打她的主意,同她规矩些,她还真想与之亲近些。
毕竟如今的贾琏,妥妥的前途无量。
又将目光瞥向王熙凤,见这凤丫头容光焕发,整个人明艳动人,好似神妃仙子般耀眼。
她垂眸瞧瞧自己朴素的衣裙,嘴角苦涩。
曾经,她也是这般亮眼,可惜丈夫英年早逝,成了寡妇的她为免遭人编排,只得穿朴素些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
出神间忽听邢夫人说道:“琏儿,听闻你又要做营生,这回不知是何营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