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她瞧错了他,以为只是个坏坏写情诗的登徒子~
“吓死个人,原是这等好诗。”
秦可卿觉得,这诗怕是要流芳百世了!
“假的!抄的!一定是抄的!”
那边,侯孝康叫嚷起来,完全不相信贾琏能作出这等诗来!
诗讲究押韵、炼字、声律,岂可轻易得之?贾琏挥毫写就,比喝水吃饭还简单,岂能让他接受?
他高声道:“贾琏不过一实学假秀才,岂可作出这等诗句来?依本爵爷看,贾琏定是从哪抄来的!”
众人闻言,熟悉贾琏或者一个圈子的,都用质疑的目光看来。
然而却见贾琏一点儿不慌,提笔写下第二首诗。
“朱门倚势自矜豪,醉墨淋漓写雪毫。”
“却问膏粱空染翰,何裨黎庶与皇朝?”
不等众人哗然,侯孝康瞪眼,贾琏给诗题了名:
“赠侯孝康”
“嚯——”
围观人群嘿然道:“这是骂人哩!”
贾琏把诗丢给侯孝康,拍拍对方的肩膀,笑呵呵道:“特意为你写的诗,要好好勉励啊。”
“琏二,你!!!”
侯孝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贾琏这首诗赤裸裸骂他啊,骂他是膏粱,骂他一无是处全赖祖辈余荫,骂他只会作诗是个废物点心……
可恶啊!
“琏二,你找死!”
“有种你别走!”
侯孝康对着贾琏的背影,骂骂咧咧。
直到发现周围人戏谑的看来,恍若当猴儿看,这才羞臊着脸拂袖离去。
诗他自然不会要。
却不知正好让人拿出来高声念诵出来。
很快,贾琏的第二首诗流传开来。
姑娘堆里,姑娘们美目泛彩,直勾勾看着潇洒走来的贾琏。
俊俏、气魄、才学、不畏权贵,好一个大丈夫好儿郎!
“他叫什么,哪家公子呀?”
“他好俊俏,笑起来真好看~”
“瞧,他朝我走来了呢!”
姑娘堆里,秦可卿娴静看着贾琏,面巾下的红唇抿了抿,心情随着贾琏好起来。
瞧其走来,想必是来叫她,于是正打算挤出来。
岂料那登徒子不知羞,遥遥朝她唤道:“可卿,走了!”
秦可卿:“……”
她眼前一黑,差点羞倒在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