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复一日,转眼已到三月。
贾琏与秦可卿的感情,逐渐升温着。
比如秦可卿早已看破贾琏“看手相”的把戏,但每回贾琏提出这个要求时,秦可卿犹豫片刻,还是会把玉手乖乖送上。
三月三,贾琏与秦可卿相约于河畔,清风徐来,水波不兴。
然而人却一堆一堆的,好似什节日,热闹哄哄。
贾琏惊讶道:“还有不少姑娘,莫非是什聚会不成?”
秦可卿娴静答话:“今儿上巳节呢,文人墨客行修锲事儿,于水边宴饮,吟诗作赋。”
贾琏若有所思:“暮春之初,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,修禊事也?”
王羲之作兰亭集序,可不就是在上巳节?
秦可卿抿嘴一笑,贾琏竟连这都不知,往年作甚去了?
她却不知,原来的贾琏胸无点墨,这等文人雅士吟诗作赋之地,定不会沾边。
贾琏嘿然道:“那边姑娘多,我们去那边走走。”
秦可卿悄悄嗔了贾琏一眼,劝道:“那姑娘堆里可没有男子,你去可就冒昧了。”
贾琏一见果是如此,原来女子虽可戴面巾来观看,可是不好处在男人堆里,皆集聚在一块旁观,时有嬉戏玩闹。
“那我们四处逛逛?”
贾琏瞧天气晴朗,远处姑娘莺歌燕语,如此难得的机会,该逛逛才是。
秦可卿瞅瞅四周,发现有不少同他们这样的男女组合,心才稍稍放下。
大顺的风气确实开放很多,放在前朝可不敢想象。
于是轻点螓首,款款随在贾琏身侧。
只是她身材出众,一路皆有目光看来,叫她颇不自在。
她小心戳了贾琏一下:“我,我们回去吧…”
贾琏一直关注着身边人,闻言嘿然道:“谁叫你如此迷人,他们看他们的,你包裹的严严实实,又怕什么?”
秦可卿俏脸一红,可惜戴着面巾贾琏瞧不见:“你又胡说!”
贾琏小声道:“别管他们,我们找块地歇脚,我昨儿忽然顿悟,看手相的功力又精进一步,正好给你看看。”
“不要~”秦可卿小声抗拒,在屋里还行,可在青天白日的户外,她还真受不住。
劳什子看手相,明明就是占她便宜,轻薄她!
贾琏哀求道:“可卿~”
秦可卿羞得跳脚,真想转身就走,瞧着贾琏眼中的温柔,咬着红唇道:“你又欺负我!”
贾琏浅笑道:“在屋里叫了多次,你不是早已应允了吗?”
秦可卿真想捶贾琏一拳:“你也知那是在屋里~”
贾琏笑呵呵道:“哦,原来在屋里可以叫啊,我就晓得!”
“……”秦可卿沉默以对,这登徒子太可恶了,手上占便宜还不够,嘴上也不闲着,相会那么多次,她听了不下二十回。
她声音软软道:“你,你不许再欺负我。”
贾琏答应道:“好,我不在外边欺负你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