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旋律优美,歌词又通俗易懂,倒叫她一阵脸红,嗔道:“莫唱了,怪难为情的。”
贾琏收回手,撇下王熙凤,负着手玉树临风的往书房去。
留下一脸问号的王熙凤。
不说点啥,不做点啥,不干点啥?老实至此,倒叫她不大习惯。
不过,却是叫她心痒痒,恨不得冲过去抱住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翌日。
贾琏收掇半个时辰。
镜子里本就俊逸的家伙,此刻更为风流倜傥。
加之一直坚持锻炼,站立挺拔,中气十足,愈发俊逸不凡。
身上一股沉稳的气质,让人莫名安心,仿佛一座大山。
王熙凤侧身瞧着,随口说道:“二爷如此掇饬,是要去勾哪家姑娘?”
她以为还要拜访亲朋,早早起来没多想,但瞧见贾琏用了一刻钟打扮,不由得随口一问。
贾琏却诧异道:“你怎知?”
王熙凤撇撇嘴道:“就你这坏人,登徒子也似,骗良家都嫌磕碜。”
话虽如此,可那双美眸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,都舍不得移开目光。
贾琏这般说,想来是办正事,她倒不觉得真去勾搭良家。
毕竟成婚以来,这坏家伙只知在她身上折腾,没见瞧过旁人一眼。
每晚都在,不曾夜不归宿。
哦,上回偷看李纨和尤氏不算。
如此郎君,她放心至极。
“早点回来呀。”
她叮嘱一句,成婚时日愈久,相处不仅没有腻,反而愈发小意温柔,渐渐的她都迷恋上丈夫,一天不见都不习惯。
贾琏朝后摆摆手,大步出门出府。
往白塔寺而去。
“坏了!”
贾琏一拍额头:“说好白塔寺戏台东侧,可是没约定时间!”
旋即却摇摇头:“她不一定来,且等着就是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