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在忙碌中度过,十一月初,天气愈发冷冽,须得穿上厚厚的袄子,出门还得披件斗篷。
大棚那边加班加点,此时工程已然进入尾声。
早先搭建好的,则先一步进行蔬菜瓜果种植,二十亩地可不小,大棚可谓绵绵不绝。
每个大棚占地约0.7亩,以长为主,宽是没多宽,一往望去鳞次栉比,又好似一条长龙。
蔬菜瓜果种不种出先不说,单看这大棚的模样,就有了些许安慰。
办公屋里,炉火散发着热气,驱散外边的严寒,热气腾腾的香茶哗啦啦倒入茶杯,暖意弥漫开来。
罗床锦被,檀木桌椅,熏笼散发着袅袅幽香,可谓与外边是两个世界。
王熙凤一身贵气,朱唇皓齿,玉臂柔荑,绝美脸蛋依旧明艳动人,一颦一笑俱是勾魂夺魄。
为人妻一个多月,身上的青涩愈发淡去,纤细腰肢盈盈一握,上下却各有惊人突出,令人惊叹的曲线,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成熟的韵味。
她白了一眼身旁作怪的贾琏,嗔道:“种子可种下了,若是长不出来,我可得被你气死。”
贾琏歪在罗床上,大手揽着娇妻的腰肢,笑呵呵道:“我有没有种,你又不是不知。”
王熙凤颇为无语,好生生的叙话,这坏人总是会引向下流,错非听惯了,这会儿怕是得落荒而逃。
不过想起这个,她忽而想到什么,转眸看过来,红唇张了张,许是觉得羞,终是没有说出口。
想了想俯身过来,小声在贾琏的耳边问道:“二爷一直那样,真不要孩子?”
话到最后差不多听不见,但凑到耳边勉强听全,贾琏忍不住一笑,捏捏娇妻红红的俏脸,笑着道:“你说什么,我听不见,大声点。”
王熙凤羞恼,轻哼一声别过头,不打算说二遍。
贾琏不多逗,沉吟道:“你年岁不大,不急于一时,一两年后再说。”
他还没做好当爹的准备。
加之娇妻年岁不大,他还想多享受几年呢,是以每回都“急流勇退”,不会因此怀了孩子。
虽说苦了他,但为长久考虑,久而久之倒也习惯下来。
王熙凤脸蛋红红的,侧回脸好笑道:“旁人巴不得子孙满堂,你倒是不同。”
贾琏坏坏一笑,小声说道:“怀了孩子可就十月怀胎了,凤儿是个小妖精,我哪受得住?”
王熙凤听不得这种不知羞的话,埋头半晌语气稍显颓靡道:“若,若怀了孩子,准你纳了平儿就是……”
堵不如疏,她若“不得空”,以贾琏这瑟瑟的性子,势必难以忍受,与其担忧他去外边招惹些不干净的狐媚子,还不如把心腹平儿送上。
贾琏却摆摆手道:“平儿不行,还有,什么叫你准我纳?哼,爷想纳谁还得要你应允?”
“平儿颜色不差,二爷为何瞧不上?”王熙凤一直不解,接着说道:“我是夫人,你纳谁我当然得品鉴。”
虽然很不情愿贾琏纳妾,但爷就是爷,此爷又是个厉害的,她还真压不住,只得缓和说道。
听贾琏说道:“平儿自是要的,只是这会儿还小,过个两三年再说。”
王熙凤疑惑道:“平儿今岁十四,已是不小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