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熙凤外表奔放,内里却是传统的紧,若非贾琏一心一意,苦心耕耘,今儿好说歹说怕是不会自动。
能取得如此进展,已是十数日之功,寻常时候叫亲一口,是羞得不行。
“就会作贱我。”
王熙凤哼唧一声,在贾琏柔情下,忍着羞凑过来轻啄一口。
贾琏喜笑颜开,找来衣裙亲自帮娇妻穿上。
王熙凤好笑道:“哪家爷帮娘子穿衣,我今儿个才算见了。快走开啦,我自个儿来。”
贾琏不为所动,他要多学习一下,才能“善解人衣”。
当然娇妻妩媚迷人,对方伺候他穿,他反过来伺候不觉有什么,还能占占便宜呢。
携手出里间,门外的平儿俏脸微红,垂首不敢乱瞟。
贾琏扫了一眼,平儿年岁比王熙凤还小,身姿虽已长开,但贾琏还是嫌小,只能过两年再打算,肉烂在锅里,肥水不外流,不急于一时。
不过由此想到,林妹妹宝钗妹妹更小,便有些郁闷,没个四五年怕是不…刑。
金钗正册副册又副册,三十六人中,年岁稍大的还是有的,除了悍妻王熙凤外,还有已然守寡的李宫裁,以及东府尤氏。
贾琏有些郁闷,他是来早了,不过也正好给他足够的时间成长,到时金钗齐聚,可尽收囊中也。
饭后,贾琏拉着娇妻散步。
忽而想起一事,说道:“那日被娘子用花瓶开了瓢,事情竟被传了出去,娘子记得管教管教。”
听贾琏旧事重提,王熙凤心有愧疚,听见后边一句话,不由脸色一沉:“二爷是说,那日有丫鬟传出去的?”
贾琏颔首道:“太医虽来过,但我怎会说实话,想来是身边丫鬟抖出去的。”
王熙凤忽而明媚一笑:“说来倒是稀奇,我下如此重手,二爷竟不如何怪我,那日心惊胆战等二爷打回来呢,未曾想……”
贾琏微微摇头,王熙凤下重手,乃是原身咎由自取,他心里自不会如何怨恨,只是疼痛他承受,郁闷几天就好了。
“那日酒喝多了。”贾琏沉吟着,发现不好解释,干脆道:“不必再提,你就当为夫宰相肚里能撑船,现在的我才是我。”
王熙凤想起那夜的委屈,小声道:“二爷若是再喝多了酒,会不会?”
“安心。”贾琏道:“再不会了,相信为夫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