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耐住激动,贾琏随教习和内府官员一一参观各种器物,对大顺如今的工业有了清晰的认知。
贾琏心思百转,考虑着一鸣惊人先从何处开始,脑海里虽有诸多知识,却如数十个绝色美女站在面前,宠幸谁很是为难。
听得耳边严直说道:“这便是玻璃制造法,乃用白石英与草木灰混合,呃,老夫是教算学的,详细过程还得费教习来讲解。”
贾琏心中一动,直勾勾看着玻璃的制造步骤,身旁的费教习即金石质变的老师,讲解道:
“玻璃的主要成分,便是常说的白石英,加热熔炼后,放入草木灰会有金石质变的反应……”
贾琏听得好笑,武帝半吊子的水平,化学愣是没写出多少知识,费教习纵然青出于蓝,可那深层原理还是说不清楚。
众目睽睽之下,贾琏忽然开口道:“用吹制玻璃制造太缓慢,且厚薄不好掌控,得改进才是。”
几位教习,以及诸多学生,神色各异的看来。
他们只觉得这玻璃制造法高深,通过“金石质变”竟能变成透明的玻璃,只惊叹实学精妙,哪想过改进什么的?
人群中的柳芳,见贾琏今日出尽风头,正愁没机会打压呢,闻言当即大声道:“说得轻巧,有本事你改进一下,真以为自个儿是徐阁老啊?”
几位教习微微摇头,没有说什么,学生们则一脸吃瓜看戏,却见贾琏淡淡一笑:“在下不才,脑海中正好有一个想法,或许可以提高玻璃的产量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的目光齐齐投来,连带着带路的官员也好奇看来,严直惊讶道:“有甚想法,说出来让费教习听听可不可行!”
这事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若是贾琏真的改进玻璃制造法,不仅学堂有光,还可造福朝廷和百姓。
毕竟玻璃的作用众所周知,可比那纸糊的窗好太多,只是玻璃制作难,价格很贵,寻常人家根本装不起。
若是能提高产量,真真是大好事。
然而,当世实学大师们都没改进的法子,贾琏一个才考进学堂的人,能行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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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教习看向贾琏:“你且说说看。”
贾琏却摇摇头:“亲自试试即可。”
贾琏看向为首的一位老工匠,笑问道:“可有耐高温铁具?”
“耐高温的铁器?”那老工匠擦擦汗说道:“是钢铁吧?”
贾琏点点头,心说武帝在冶金方面也有涉及,这正好省事。
老工匠笑着摇摇头:“我们玻璃厂这儿可没有,铁厂那边有。”
说着看向内府的那名官员,那官员干脆道:“要甚铁器,我叫人送来。”
贾琏既想尝试,虽然改进的可能性不大,但万一成了呢?试试也无妨。
贾琏则道:“我亲自去瞧瞧。”
那官员让小吏带贾琏去铁厂,教习和学生们在这儿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