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打消退学回家的念头,想着看过内府再说。
那徐渭发明出纺纱机,就能入阁成为阁臣,他若是发明出更牛逼的,岂不是平步青云?
“明日辰时准时出发,诸生带上干粮,内府那儿可没有饭食伺候。”
严直交代几句后,便让学生回宿舍歇息。
“……”
荣国府,东厢房。
王熙凤一身鹅黄的衫子,轻纱罗裙,妩媚的身姿蹁跹袅娜,一道道美妙的弧线动人心魄。
明艳的脸蛋吹弹可破,丹凤眼一眨不眨,诱人的红唇状是无意的轻启:“二爷晚间可要归来?”
旁边的平儿青春靓丽,弯弯月眉下,檀口琼鼻,樱桃小嘴应答道:“奶奶怕是不知,那学堂和国子监一个理,进去难出来也难。”
“二爷怕是十天半月,才可回返一次。”
王熙凤抿抿嘴,轻哼道:“这般也好,省得回来缠着我…”
前边数日,从早到晚一直粘着她,半刻不得闲,她的一双手呀,无时无刻不被牵着,浑身上下,更是要被摸数次。
话虽这般说,贾琏不过离开一日,她就有些不习惯了,方才还想着贾琏晚间能回来,定会如狼似虎的欺负她。
哪曾想,竟十天半月才回返一次…
平儿微微红着脸,说道:“奶奶不必想念,二爷如此上进,是大好事呢。”
“臭丫头。”王熙凤白了平儿一眼:“我想他做甚,巴不得远远的呢。哼,上进是大好事,可二爷十八岁才晓得上进,没有几年能熬出什么?”
平儿开解道:“二爷这学堂考试能得第一,在内学个数月半载的,来年四月指定能中秀才,实学秋闱同在八月,明年是己酉年,二爷刻苦些,没准八月摘个举人老爷回来呢!”
“咯咯咯。”王熙凤听笑了,笑骂道:“你当举人老爷是大街上的花草,想摘就摘吗?不说举人老爷,二爷明年但凡考个秀才功名回来,就算烧高香。”
平儿嫣然笑道:“说不准呢,二爷决心甚笃,奶奶再加以劝勉,未尝没有希望。”
“你呀。”王熙凤指指平儿,正要说什么,却有丫鬟来报:“奶奶,二爷有书信送回。”
平儿从丫鬟手中接过来,见上边写着几个字,她无奈递上来,笑着道:“二爷有话捎小厮回来就是,我与奶奶皆不认字,这信如何看?”
王熙凤心里莫名一喜,忙起身来接过,吩咐道:“叫彩明过来。”